周嘉潤看著面前與自己齊平的少年,溜圓的後腦勺連帶纖細的脖頸都顯得格外的好看。
季余文沒掙脫他的手,順帶轉過身去,目光先是看了他隨後挪向被攥住的手腕。
“鬆手。”
少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顫,還沒等他鬆開,季余文另一隻手握上他的手腕,沒等他高興一秒突然天旋地轉了起來。
緊接著自己的後背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嘉潤一聲不吭的蜷縮在地上,可見這一個過肩摔用了多大的巧勁。
周思麒站在不遠處皺眉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一個是名義上的親弟,還有一個,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養弟。
他並不打算摻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但如果要選一個的話,他會選擇血緣至親。
季余文居高臨下的看了周嘉潤一眼,察覺到身後的視線後抬眼望去。
他和周思麒對視了兩秒後,轉身離去。
周嘉潤看他離開後,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剛要往前追,就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按住了肩膀。
“別鬧了,趕緊回去。”
一直有人和他彙報他這個弟弟的所作所為,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覺得這只是小孩子家家玩鬧罷了。
周嘉潤聽他的聲音怎麼聽都覺得刺耳,鬧?他鬧什麼了?所以從他回來到現在全是為了爭寵的打鬧嗎?
周思麒老練的眼神怎麼會看不懂面前半大的孩子想什麼?就算他自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在他眼前將會被剝的一乾二淨。
“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讓人討厭。”
“呵?你覺得討厭?那沒辦法,我還是你哥。”周思麒抬手攬過他的脖子夾在肩膀下託著就走。
“你、你給我放開!”周嘉潤掙扎無果臭著臉被拖走了。
——
季余文上了車後,讓司機開往秦觀小區,期間腦子不斷回想他這個世界的所有細節,他要自殺?不是吧!
想不出任何線索的他癱倒在後座上。
司機隔著後視鏡看到後座生無可戀的少年,他沒想到這少年這麼有錢還會有煩惱,如果是他做夢都會笑醒。
等進了小區地下室,季余文尾隨原住民成功進入了電梯。
剛步入電梯沒多久,又進來了兩個,他們長得五大三粗,甚至還帶著墨鏡,一看就像是黑社會來的。
在他們進來的同時,還與季余文成功對視上了眼神,但也僅限於兩秒就挪開。
“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什麼?”
一個老太湊到另一個老太小聲的說著什麼,季余文的耳朵也微微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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