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胸口微微喘氣,眼神動情追隨著那道坐起的身影。
“???”這是什麼意思?
秦觀下床想逃離的瞬間,被季余文拽了回來,俯身的壓在他的身上。
“你什麼意思啊?嫌我噁心?”
“不、不是,你…你還小…”秦觀害怕他後悔,再加上自己這麼個情況。
“我這還小?”
“我說的是年齡!!”
兩人貼在一起能清楚的感受對方明顯的變化,尤其是秦觀的呼吸,沉重到充斥整個房間。
他看著季余文的眼神。像是遭受到蠱惑般,被吸了進去。
季余文壓在他身上手伸進了衣服裡緩緩往下,還沒等他下一個動作。
突然整個人被反轉到了秦觀身下。
“我、我明天就去看手…”秦觀此刻覺得自己吃了少一隻手的虧,現在開始急的不行。
季余文給他翻了個白眼後推開了他:“你除了弄我一臉唾沫,還能幹什麼?”
“……”秦觀可恥的沒有反駁,但又覺得他說的不對。
秦觀單手把他拉進懷裡,懷裡的人身子顫抖了起來。
他掙扎著要往前離開,可蛄蛹兩下又被拉了回來。
地上散落一地的睡衣,睡覺的毛毯也隨之滑落覆蓋在了上面。
兩道身影疊在一起互相抱著,甚至額角冒出晶瑩的光澤。
季余文此刻無比的後悔,好端端的刺激他做什麼!
他下身與手掌的溫度是兩個極端,一冷一熱的感覺讓他瘋狂的昂起頭來。
等他激動之餘後,秦觀又抓起他的手。
——
天亮之餘,房間再次與先前沒什麼兩樣,除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堆滿了半框的紙巾與酒精棉片。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做完一切手工精細活,他跪在自己面前,拿起酒精棉片認真擦拭。
自己就像把一個神仙拉下神壇,一夜狂歡後他穿上衣服又與慾望無關一般。
可這只是表面,一個為了能在上面做飯,不惜為了去治手的人能禁慾到哪去?
季余文早把這人看的透透的,但身邊的人沒睡醒,自己就一直瞪他。
他像是察覺到了一般,閉著眼往他臉上貼了幾下,精準找到心儀的位置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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