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大門,看到一個滿腹便便的中年油膩男站在門口。
他憤怒的盯著季余文,但看到季余文身邊的李大人和王大人嚇得一腿軟。
他是知道這兩位大人的,那會兒來治水還一起吃過飯。
“王大人,李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縣令拼命找補,他可是知道這兩位上頭派下來的含金量。
“縣令大人,先請吧”李大人先將人請了進去,畢竟門外人多眼雜的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進去後的縣令,看到季余文坐主位上頓時腿一軟,直覺這人身份不簡單。
他趕忙認錯“諸位大人,是我教子無方,這邊就先給諸位大人賠個不是”。
“現在不是你教子有沒有方的問題,是你紀律作風的問題”主位上的男人清脆的聲音開口道。
說到他紀律作風問題,縣令臉色當即難看起來,這看著跟個小孩一樣憑什麼指點他“王大人和李大人都沒說什麼,這裡有你個小輩什麼事”。
王大人和李大人當即閉上了眼睛,這人沒救了。
“呵,朕小輩,朕的身份拿出來你直接給嚇死”坐在位置上的季余文覺得好笑。
聽到他說朕,縣令有些不敢相信,他顫抖的嘴唇看著王大人,王大人和李大人閉眼不看他,他心中也瞭然。
年輕的帝王他是聽說的,但是山高皇帝遠,他當慣了土皇帝,第一次踢鐵板上了。
他渾身顫抖的跪下“皇、皇上,臣對您絕無二心啊”。
旁邊躺著的男人手指動了一下,當即睜開了眼,他看著他爹跪在地上,他哪見過這場面啊,當即氣的跳腳。
“爹,你跪他做什麼,就是他個雜碎打的我”話音剛落縣令的巴掌隨之跟上。
“啪”可見他打的有多用力,當場的人臉蛋都覺得生疼。
“你打我做什麼”男人捂著臉委屈道。
“我打的就是你,你個狗雜碎,當街搶佔民女,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縣令罵的繪聲繪色的。
季余文聽的耳朵都快聽死了“差不多得了,說這麼多沒用,這兩人帶下去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真是簡單粗暴,季余文打個哈欠就要回房間睡回籠覺“對了”像是想起什麼的季余文又轉過身。
“你們兩個,等縣令的事處理好後,安排好新的縣令再回來”說完就回房間睡覺了,房門緊閉。
難得出來不用批奏摺。
“啪”剛閉上的房門,被裡面的人用力開啟,還沒離去的四人轉頭看向季余文。
季余文面無表情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陛下,去哪啊?”李大人趕忙叫住他,季余文面無表情的瞪了過來。
仔細想想,自己敗家還是帶工具人比較好“敗家!”說完就拉著李大人風風火火的走了,小鄧子小桌子趕忙跟上。
最後留下王大人在獨自在風中凌亂,等王大人安排好後面的事他們已經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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