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弄疼我了”被祁墨拽出去的季余文皺著眉說道。
聽到他說疼祁墨也停了下來,他眼神晦暗的看著他,將季余文的手鬆開。
被鬆開的季余文還鬆了口氣,還想著這鬼總算是聽得懂人話了,轉眼間自己就被抗上了肩頭。
季余文瞪大了雙眼!!!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季余文拼命掙扎著但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要是有路人在路上看到準能被嚇死,一個人懸空在空中拼命的掙扎。
就在季余文放出小花準備襲擊的時候,這鬼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躲開了。
“你不要妄想反抗我”祁墨淡漠的聲音說道。
儘管聲音冷淡,但熟悉他的季余文也清楚這鬼很生氣了。
祁墨沉默的往前走,走出別墅後來到了另一棟別墅。
“嘀”的一聲別墅大門開啟“砰”的一聲又關上了。
“啪”黑暗的別墅瞬間燈火通明。
季余文沒再反抗,而是沉默的看著別墅裡的設施,看起來很久沒人住過,但是一塵不染。
沒等他開口說什麼,自己就被帶到了浴室裡“你要幹嘛”被折騰了一路,季余文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他被祁墨按在花灑下想掙扎著,才發現力量懸殊。
“嘩啦”花灑被開啟,淋下來的只有冷水,凍得季余文瑟瑟發抖,但那件天師長袍還是一點沒溼。
季余文有種在陸地上被淹死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第一個被花灑淹死的。
“唔”季余文用手抹著臉上的冷水,栗色的捲毛也順著水貼在了他的臉上“呼”他不斷用手將水抹掉。
他低頭才得以呼吸,但冷水還是順著他的鼻尖流下,一隻比冷水還冷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
季余文想將頭轉過一邊也被那隻手用力的禁錮住。
他想反抗的雙手也被一隻大手一把舉過頭頂。
被手指覆蓋住的下巴也紅了起來,可見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咳咳咳”季余文被水嗆到了,冷水沖刷著他的臉也讓他沒辦法睜開眼睛。
祁墨鬆開他的下巴將水關上後不帶著任何剋制的吻了上去,急切而兇狠。
不知是什麼材質的天師服被退了下來,花灑再次開啟,這次流出來的是溫熱的熱水。
只有一件特殊材質的暗紅色的長袍躺在溼漉漉的浴室裡顯得格外詭異。
而長袍的主人早已躺在床上。
“祁墨,你有病吧”季余文溼漉漉的躺在床上,他的頭髮早已把枕頭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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