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秉承著不與病患計較，憋著心裡的一口氣，耐心的問：“你在生氣？”
看他不說話又繼續自顧自的說：“為什麼？外面天很冷我才沒有帶你的，等雪停了我再帶你出…”
“你騙人。”
“我騙什…”
林耀抬起頭直愣愣地看著他“你壓根就沒出去，但你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我靠，這人屬狗鼻子的吧，這也能聞到！
季余文低頭一看瞬間瞭然了，衣袖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血漬，他抬手把外衣脫了，就只剩一件裡衣。
“怎麼樣？乾淨了吧？”季余文脫完後歪頭看著他。
林耀差一點一秒破功，他繃著臉繼續道：“這不是乾不乾淨的問題！”
“那是什麼？你想說我殺人了？可是你不是說不在意？現在什麼意思？要譴責我嗎？”
“你…咳咳咳、咳…”
季余文挺直腰板的站著，腿邊的手指勾了幾下，強忍著沒有去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他沉默看著面前的人咳了許久，直到他眼睛充滿水霧。
“我並沒有要譴責你，你做什麼我也沒有立場干涉，只是，我不喜歡你身上沾有別人的味道甚至是血漬。”
這句話說完，他心裡才好受些，但是說出來好像更沒有立場了。
林耀扯過棉被再次要蓋過頭頂，就被一隻溫熱的手緊緊的抓住了。
他的手腕上能清楚的感受到季余文的體溫。
“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喜歡我？”
林耀晃了晃手腕，想把手腕上的手掙脫開來：“你…你把我手…放開，我要睡覺了。”
“好吧。”
真正等到他把手腕放開，自己又心堵的厲害。
林耀側躺背對不看床邊的人，攥緊被子的手剛要往上拉，就被人緊緊抱進懷裡。
他勾著自己的腰往懷裡拽，呼吸也隨之打在脖頸上，從脖子到腳尖都酥麻的不行。
季余文嘴唇貼著林耀的脖頸，輕聲地說：“只要你說喜歡我，命都給你。”
【盡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你能滾嗎，有多遠滾多遠！
屋內安靜的可怕，但季余文的心裡在激烈打起了鼓，咚咚咚的響，這幻音充斥著他的鼓膜。
半天得不到回應的季余文沉著心就要鬆開他的腰，他的手腕卻被一雙冰涼的手緊緊的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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