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凌先生。”他不打算再打擾他,今早看著自家先生又裂開的傷口,可見他們昨晚是有多激烈。
他避嫌避回了房間。
凌厲柘光著腳往外走去,他整個人白的發光,就連腳趾頭呈現出粉嫩的光澤。
腳底冰涼的觸感無一不提醒著被囚禁的自己,但現在不侷限於一個密閉空間,更多的是整棟別墅或許後面會更多。
他回到三樓看到房間再次乾淨整潔,一看就是管家先前帶人打掃過。
就連沙發上也疊好了自己換洗的衣服,他抬腳走到衣櫃前,找了件純白色的襯衫,還有純黑色的西服褲子。
二者單一簡潔,但穿在他的身上無疑是非常出眾的。
換好衣服後回到浴室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才回想起昨晚被強吻的情景。
他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但現在心臟跳的厲害,肯定是因為自己太過生氣。
想著他整張臉都紅潤了起來。
他胡亂一通的把臉洗後,穿上鞋怒氣衝衝的走下了樓。
今天的早餐與平常沒什麼兩樣,不同的是坐在沙發上的人,還有多出來的豆漿。
季余文看到他來後愣了一瞬,隨後端起豆漿欲蓋彌彰地掩飾自己看呆的模樣。
凌厲柘內心暗罵他毫不掩飾的目光,找了個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坐那麼遠怎麼吃?”
“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季余文睨了一眼,又生氣的青年:“行,那你吃一個我看看!”
凌厲柘伸手把早餐端了過去,挑釁的吃了起來。
季余文見他吃了沒再說什麼,而是看了一眼手錶:“我出門了,中午不回來。”
沙發另一邊的人咀嚼動作微頓,隨後又繼續吃了起來。
季余文沒打算得到他的回應,這是他與秦觀的習慣,他總是沒安全感的想要得到答案。
等別墅的門關上後客廳才響起陶瓷與茶几碰撞的聲音。
凌厲柘也莫名說了一句:“出門就出門,和我說做什麼?”
——
“大哥!”唐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今天他們需要去倉庫檢查新運回的貨物,那是唯一能改善他們幫派的東西了。
兩批貨物,上次那批已經被男主搶去,只剩剩下的這一批。
“那批貨裡面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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