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在不遠處用力攥緊手裡的手帕,她除了這樣看著也別無選擇,內心還不停的怨恨姜寶珠究竟跑哪裡去了!要不是她,侯爺怎麼會在外面養有外事!
她看了一會兒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回了侯府。
“夫人?您什麼時候出去的?”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我去哪需要和你這個下人報備?!”
詢問的丫鬟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不、不,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啪!”
丫鬟捂著被打腫的臉瞬間跪在地上,眼神驚恐聲音顫抖的說:“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你一個賤婢塗什麼胭脂!難道想像何春紅那樣勾引侯爺?!來人!”
“夫人。”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家丁走了過來。
“竟然這麼喜歡勾引人,那本夫人就成全你,拖去窯子賣了。”
“是。”
跪在地上的人渾身顫抖,眼淚砸落在地上也換不了她的一絲同情,她甚至還會覺得解脫痛快,先前看到的一切得到發洩。
“夫人!夫人饒命啊!夫人!”小丫鬟就這樣被人拖了出去,哭鬧的叫喊聲就這樣消失在了院子。
他們這個時代很就將人分為三六九等,下人就是他們隨意買賣的東西,更是沒有人權一說。
但她們是沒得選的,直到生命消散的那天,這個痛苦才走到盡頭。
姜夫人腳步走回自己的院子,貼身丫鬟迎上來得不到她一點好臉色,甚至開始找茬。
“屋子亂糟糟的不知道收拾!要你個賤婢幹什麼吃的!”
“這、這就收拾!”貼身丫鬟儘可能找這屋內沒收拾的地方,可屋內早已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在她驚慌的瞬間,一個茶杯不小心撞倒在地。
茶杯碎片四處飛濺散落在了各地,貼身丫鬟當即跪下來求饒。
姜夫人平日裡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深知她的人知道她這人脾氣不太好,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姜寶珠和她的脾氣一模一樣。
姜夫人一步步朝她走去,貼身丫鬟的身子愈發僵硬。
她緩緩抬起丫鬟的下巴:“你很怕我?”
“不、不是的夫人…”
“作為本夫人的貼身丫鬟,本夫人就不罰你了…”
“謝夫人!謝夫人!”
“但是,你打碎了茶杯,讓我收到驚嚇,來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夫人…夫人饒…”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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