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樣就行了?”女人放下手機,一頭利落的短髮長到下頜,夫妻倆長相相似,大概是親多了互相交換口腔裡的微生物菌群才導致兩人長得一樣。
經過齊子龍的解釋,她也徹底冷靜下來,心虛得扶著自己老公坐在沙發上。
其實齊子龍自己也沒招,他在賭對方大機率可能是沒證據,再說了,都過去幾年了,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但又不能冒險。
“嘶!”他剛要說話,嘴巴不小心張大了又疼得直抽氣、他緩了好一會兒後,小心地說“靜觀其變吧。”
女人只好一連點頭,翻出藥箱給他上藥。
整套房看著不大,也就兩室一廳,裝修簡潔但屋內繁亂。地板就好似許久未拖,留下不少黑色印子。
女人小心翼翼地塗著傷口,齊子龍則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風景一般,但總比這個家清靜有趣。
他低頭看著與自己體型一樣的女人,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那個少女青春的模樣。
兩人心懷各異,都沒注意到對方怪異的眼神。
——
“這樣都不報警嗎?窩囊廢!”
陸欲牽著他沒有說話,就衝著剛才的威脅,他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報警的。
陸欲不回答,因為心情好的他也沒太在意,反倒是又繼續問道:“還有,你什麼時候打架那麼厲害了?”
陸欲低著頭,眼神像是直擊他的靈魂,聲音富有磁性和力量:“一直都是。”
“且~”季余文把他推開,伸手揉了揉耳朵:“你還有多少小秘密我不知道?”
“很多。”陸欲低頭看了眼手機,再次抬頭已經訂好了酒店“走吧,現在回去睡覺。”
季余文望了一望湛藍的天空,內心止不住要打退堂鼓:“不要,還沒天黑。”
陸欲挑眉含笑:“誰說晚上才能睡?我現在就要睡。”
“好,好啊!那你自己去!”
“那不行,你也要睡。”
“我,我才不要!!”
“真的?”
“呃…我…”“求求你了”
“誒呀,你好煩!乾死我好了!!”季余文閉眼大喊,輕顫的睫毛透露著害羞又不失甜美的氣息。
陸欲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真是太可愛了,他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季余文看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表情更加羞憤,難,難道自己錯怪他了?
不等他多想,一輛低調奢華的轎車停在邊上,與來來往往的汽車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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