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閃電依舊閃過,整個環境看起來極其壓抑。
門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慌亂地拍打房門,身邊還站了位埋頭哭泣的女子:“開門!!賀年!你給我開門!!”
一旁的管家小聲提醒:“大、大少爺,裡面反鎖了。”
男人氣急一腳踹了過去“艹!你踏馬的快找鑰匙來!!”
沒多久後,門鎖轉動,被反鎖的門輕而易舉的開啟。
等門開啟,他們看到床上少年抱膝抱坐,整張臉埋在膝蓋裡。
賀禮腳步匆匆地趕了過去,管家見狀把燈開啟,整個房間的樣貌完整的呈現出來。
地上散落的藥品一看就明白主人做了些什麼。
季余文抬起頭來,臉頰上的淚痕清晰可見,但眼睛裡的情緒讓人難以看透。
“賀年!你踏馬的瘋了吧?!”賀禮用力拽起他的領口,整個人輕飄飄地被提了起來。
少年看上就營養不良,領口下的鎖骨明顯凹陷,在強勁有力的手腕下顯得格外脆弱。
眼淚一滴滴湧出,砸落在手背上,怒火沖天的賀禮頓時啞然,他鬆開手掌,少年倒在床上。
賀禮抬手捏了捏眉心:“看看家庭醫生什麼時候到。”
季余文蜷縮在床上,像是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
靠,這身體哭什麼!還有,我肚子好疼!!
【宿主,你忍忍吧,原主哥喊醫生了,這是吞一瓶安眠藥導致的連鎖反應,原本要死掉的,現在胃部痙攣了起來。】
艹!踏馬瘋了吧!
季余文咬著嘴唇,好似這樣能緩解腹部疼痛一般,但越忍越疼,豆大顆汗水從額角冒出,隨後隱沒在床單上。
賀禮一看不對,連忙把季余文打橫抱起,在跑下樓的一瞬間,懷裡的人徹底昏睡過去。
張子琴眼看不對,握緊拳頭也跟了上去,在賀禮即將關門之際,坐上了邁巴赫的後座。
“他、他沒事吧?”張子琴語氣自責:“都怪我,要是我、我直接說畫是他畫的,會不會就沒有這樣的意外?”
賀禮轉過頭,女子素雅的臉蛋,因為哭過而看起來楚楚可憐,她鼻子眼睛哭的通紅,看著讓人憐惜。
賀禮眉頭緊皺:“和你沒關係,是我沒管教好,該是你的東西就只能是你的。”說完伸出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側臉,輕輕擦拭上面的淚痕。
“嗯!謝謝您,賀先生…”
兩人含情脈脈深情地對視起來,絲毫沒有注意賀禮懷裡翻白眼的少年。
季余文恨不得做起來給兩人一個鄙視凸^-^凸,當然了,他心裡也是這麼做的。
【宿主,接收一下劇情。】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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