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都完了…
蘭瀾絕望地盯著門口,卻沒靠近身後逐漸靠近油膩壯漢。
寂靜無聲的環境下,猛獸般的喘息聲逐漸響起。
蘭瀾驚覺回頭,隨即驚恐地往門邊上挪。
他手腳並用,心裡巨大的恐懼促使著他四肢痠軟。
蘭瀾整個人被提了起來扔到床上。
“0739?之前那個軟蛋呢?現在還換你來了?”
——
“王皓,那邊什麼情況快去看看!”張赫不禁皺眉,隔間裡的喧鬧充斥著整個過道,在幽靜的環境下特別明顯。
前去探望的不久,那位獄警的聲音從對講機裡驟然發出:“隊長,隊長,這邊發生了打架鬥毆!”
張赫前額狠狠一跳,腳步快速向前,在走到吵鬧的隔間時,眼前一片紅的景象差點讓他兩腳發軟。
前一晚還躺在一個床上的青年,這時滿嘴鮮血,白皙的拳頭機械運動一般的用力往下揮。
“住手!給我住手!”
張赫吹響哨子,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蘭瀾這時候意識逐漸回籠。
張赫一步作兩步的上前,輕鬆提溜起跪坐在花臂男身上的青年。
剩下的獄警做著善後的工作,與打架有關的人員全被關進了小黑屋。
——
監獄門前的大鐵門緩緩開啟。
兩位身穿淺藍色制服的獄警,身後跟了位寸頭青年。
在季余文有意識要出獄時,他就沒有再剃過自己的頭髮,但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也不足以讓他的髮絲成長到一起那樣。
兩位獄警在季余文看不到的地方互相推諉,但最後還是一同站了出來分別道:“這次是我們抓錯,但你沒做過為什麼不反駁上訴?這次就當個教訓,以後也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季余文:“……”這話說的,難道我說抓錯了你們就聽?那原主就不會死,他也不會來!
“就送你到這吧,希望你今後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季余文點了點頭,沒走兩步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緩緩停下。
季余文腳步停下,迎面而出的是位白頭髮老者。
“是…蘭先生?”
“是……”
白頭髮老者:“好的,我們先生讓我來接您,您可以稱呼我為王管家,也可以稱呼為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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