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尤文這時候從人群后擠了上來，他先是看到洛里斯·霍而沃脖頸上湧出的血液，不斷環顧四周尋找那找死的屍體。
洛里斯·霍而沃抬手一按，聲音不斷冷厲：“帶人去追，記住，不要傷到他任何一個地方。”
“是！”
——
季余文飛了很久，時不時往後看去，有沒有追上來的人，身後的翅膀收起轉而踏上小花。
艾薇兒心有餘悸的站在他的身後。
這次與以往不同，兩人心懷各異，最複雜的獨屬於現在。
季余文帶著艾薇兒回到之前買下的別墅區，好在對方辦事效率高，不然又是一個無家可歸。
輸入密碼後，大門緩緩開啟。
季余文把別墅的燈全開了，極簡風的設計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但也就是舒暢一秒。
季余文讓001把身上的氣息全給閉了，他現在可不想見到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你…”
艾薇兒欲言又止，可見憋了一晚上的話再也忍不住要說了出來。
“嗯？”
艾薇兒兩眼一閉，在一睜時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們這麼說你，你不生氣嗎？”
“啊？一晚上，你就糾結這個？”
“嗯…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艾薇兒神情懨懨，她屬實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這樣。
季余文聳了聳肩，對於這種事並不少見：“最大的問題在於人類本身，這是一個複雜的層面，好比搬貨的工人，他們在乎的無非是工資報酬，賣家在乎的是利益。”
“而想活下來的人在乎的是誰要買他們的命，他們覺得因為吸血鬼的存在他們才會遭遇現在的一切，買家就會成為他們憎恨的目標。”
“但我並不在乎，他們的憎恨對我來說不痛不癢，或許也可以說是麻木，這樣的惡意我接收過太多，不想去追究和回應。”
“可、可是，就不能把黑市給關了嗎？！根源上的問題就解決了！”
季余文偏過腦袋，眼裡也多了許多不解：“你是覺得我縱容他們開下去了？”
“可、可你也能讓他們把黑市關掉不是嗎…”
季余文往前走了幾步：“為什麼？”
艾薇兒緊張的往後退去：“我…可是，買賣同罪不是嗎？！要是沒有吸血鬼買，沒有吸血鬼的存在！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被抓？！”
“你當我是什麼好人嗎？並不是，你要是後悔現在就可以離開，至於我為什麼不打擊關閉黑市，我不想做，也不想解救任何人！看到那些人的嘴臉我就犯惡心！”
季余文一字一句的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裡也毫無情緒。
“當然了，就算這一個黑市關掉，會有千千萬萬個黑市起來，吸你們人類血的不只吸血鬼一個，更是你們同胞本身！就算是沒有吸血鬼，他們會賣到更不好的地方，這個世界黑暗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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