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
趴在桌上的青年才悠悠轉醒，耳邊全是嘰嘰喳喳的叫聲，等他抬起頭時，教室徹底空無一人。
草！這桌子睡的我脖子疼！
季余文抬手揉了揉脖子，低頭收拾東西起身走了出去。
或許是他磨蹭太久，這節在這個教室上課的同學一窩蜂的湧進來，與他在人群中逆流而上的人成鮮明對比。
“小心！”
季余文沒太注意，眼前嬉戲打鬧的同學朝他撞了過來，一隻溫熱的大手將他拽向一旁。
“對不起，對不起！”
先前嬉鬧的男生看到他後連忙道歉。
季余文沒太聽清他說了什麼，只覺得耳邊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他愣神，姜堰皺眉把他往外拽。
巨大的身軀擋在他的面前，三兩下就衝破人群擠了出去。
姜堰把他帶到走廊外，上課鈴聲再次響起。
“你自己能行嗎？”
“你哭什麼？剛才踩到你了？”
季余文偏過腦袋眨了眨，才感受到臉頰上的溫熱。
姜堰看他半天沒有說話，耐心徹底告罄，眼看上課的教授即將來到，轉身打算離開。
身後的衣襬突然一緊，伴隨著微弱的哭腔：“能不能不走？”
姜堰視線一瞥，那眼眶泛紅的小可憐樣，竟然讓他萌生出不忍心拒絕的想法。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擦吧。”
季余文，拽著他的衣襬指尖泛白：“嗯。”但他應聲後卻還是一動不動。
姜堰有些不太懂，但眼看教授出現在視線裡後，抽出紙巾胡亂一通的擦了擦，白皙的皮膚因為他的粗魯逐漸泛紅。
“姜堰，怎麼還不進去？”老教授走了過來，神情疑惑。
“嗯，現在進。”
姜堰下意識拉起季余文的手腕，帶進教室的倒數第二排。
季余文看著剛離開不久的座位再次向他招手：“……”
“怎麼了？要回去？”姜堰一直在觀察他臉上的微表情，以為他有事想要離開。
季余文搖搖頭，拿起之前抱在懷裡的書放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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