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這樣！我臉全丟光了！！”
“哪丟光了？這不是還在這？”姜堰合上電腦，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多吃點都沒有肉。”
季余文一臉無語，但又無可奈何：“你真的很煩！討厭死了！”
姜堰摟著他笑出了聲。
季余文靠在他的脖頸，都能感受到聲帶發出聲音帶來的震感。
“走吧，去做飯。”
“不、不是…”
“這次是真做飯，外面天都黑了，說不碰你就不碰你。”
季余文扭頭一看，事實果然如此，他羞憤地低下了頭，幽幽地說：“你騙我的還少嗎？還不趕快去做？”
“是！少爺！”
“你幹嘛要學他們叫我，我才不是。”
“好的寶寶。”姜堰隨口一應，順手拿過一個坐墊後帶著人往書房外走。
他把坐墊放好在沙發上，再小心把人放下：“我做飯去了，有事喊我，沒事也喊我。”
季余文埋頭敲打著螢幕，隨口敷衍兩句：“嗯嗯，快去快去。”
姜堰察覺到了他的敷衍，偏頭按著親了好一會兒後才轉身離開。
季余文氣得對著他的背影比了箇中指，在他有預感轉身時，又把大拇指壓上，比了個心：“愛你喲。”
——
男孩悠悠轉醒，他又一次回到了這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他撐著身子緩緩起身，那讓他習慣已久的味道竟讓他覺得反胃起來。
“過來吃飯！現在一天兩個雞蛋！趕緊給我過來吃！！”
男人在門外看他許久未動，生氣開門進來狠狠踹上一腳。
男孩單薄的身軀被踹飛半米，他的目光沒有看向所傷害他的人，而是男人身後敞開大門的所有光亮。
男人拽起他的頭髮：“你聽不懂人話了？
頭皮上的刺痛促使他仰起頭，他疼的張開嘴巴直抽氣，一個嫩滑飽滿的雞蛋塞進口中。
“咳咳咳——”
男孩瘋狂咀嚼，半吐半咽的狀態才讓他勉強吞下一點。
口水夾雜著眼淚化開蛋黃，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吐了出來。
地上的碗裡還放著一個雞蛋，他沒有任何想吃的慾望，大門也再次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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