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到逐漸靠近的人慌忙坐起，甚至開始假裝忙了起來。
“凡，你終於來了！”李教練眼眶發熱，沒人知道他一晚上究竟經歷了什麼。
他剛想要和季余文吐槽，但看到少年眼下青紫，和脖頸上的痕跡瞬間瞭然。
李教練朝季余文伸出大拇指：“昨晚還挺激烈！怎麼樣？跳芭蕾的柔韌性是不是很好？”
季余文聽了只想呵呵，好有什麼用。
李教練沒聽到他的回答，又繼續道：“不過，你真打算和他在一起啊？我沒別的意思。”
“沒，我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回答的人一臉無所謂，但眼底裡的情緒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季余文挽起袖口，手腕上的痕跡頓時讓他一通惱火，這人就跟躲不掉一樣，一直在找存在感。
季余文皺眉拿起拳套，儘管身上的襯衣滿是束縛，他也沒有把襯衣脫下，而是戴上後更奮力的砸向沙袋。
一旁訓練的隊員聲音收斂了不少，生怕一不小心被揪出去陪練。
李教練無奈搖頭，抱著手機躲到了一邊。
——
“滴——”
房門緩緩開啟，整套房正如他出門那樣，裡外都沒有任何變化。
季余文把門口的東西全搬進玄關，把房門關上後，往臥室走。
臥室的人聽到動靜猛地抬頭：“你、你回來了！”
季余文眉頭皺起：“你怎麼還不走？”
一連跪了幾個小時，還是知道他要回來裝裝樣子。
“我、我說要在你身邊…”沈洛珺說的小聲，彷彿他聽不到，自己就不會受到拒絕。
季余文坐回床上，沒睡夠的他又開始繼續犯困：“不要。”
他把身上滿是汗漬的襯衣脫掉隨手一扔，剛想躺下發現整張床都還凌亂的不行。
季余文再次起身，一旁的沈洛珺眼神跟著他的身影一同晃動。
季余文轉身沒好氣地說：“你愛跪就跪，反正這裡有地毯，怎麼跪也不會死。”
沈洛珺點點頭，隨後低下腦袋，身影落寞。
——
季余文走到隔壁躺下，在訓練完後，早就在俱樂部裡的浴室洗了澡才回來。
他關燈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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