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季余文打著電話走進,病房內一片混亂,床前兩位一上一下的同時往外看去。
季余文看了看他們之間的距離,轉而視線往下,在看到一片紅的瞬間,皺眉往外走去。
汪洋嚥了咽口水,沙啞的嗓音冷冰冰道:“放手。”
許曉穎被嚇得下意識鬆開,她視線始終往外,甚至想要抬腳就往外追。
“你喜歡他?”汪洋看向手背不斷湧出的鮮血,深紅色的液體怎樣看著都像不祥的徵兆。
只是他沒注意,身邊的少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害羞,而是皺了皺眉,卻又沒有否認。
汪洋後槽牙隨之咬緊,脫口而出的話在房門再次推開的同時嚥了下去。
“他拔針了,血好像止不住。”季余文倚靠在門邊,人卻沒有像之前那麼的熱情。
他目光淡然,好似一切發生的事都提不起他內心所有興趣。
護士拿著托盤走過,消毒上藥的流程快速進行,三兩下的功夫右手手臂包裹完畢。
許曉穎走到季余文身邊,她看了看床上的人,小聲嘀咕:“我讓他不要拔針,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嗯,沒事,他一直都是這樣,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許曉穎搖了搖頭:“不、不用,你在這照顧他吧。”
“他這裡不需要我,我先送你回去。”季余文態度堅決,許曉穎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的好意。
她輕點著腦袋,看了床上沉默垂頭的少年一眼,轉而走出門外。
季余文緊跟其後,在少年抬眼觀望的瞬間關上房門。
“他自己一個人真沒事?”
“嗯,先送你。”
季余文所謂的送就是把人送上了計程車,在和司機交代完事宜,關門站在車外,揮手告別。
許曉穎看他沒有上車,疑惑問道:“你、你不回去嗎?”
“我處理些事兒,麻煩你幫我和汪洋請個病假。”
許曉穎在車開出去的瞬間大聲答應,隨後把手伸出窗外揮手告別。
——
“我說了我要出院,請你們終止治療,辦理出院!”
少年臉色蒼白的站在護士站前,被劃傷的手臂沒穿上衣袖,半穿半脫的病號服耷拉在左肩頭上。
看著瘦弱的少年身上竟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看上去線條緊緻,腹部上的塊狀若隱若現。
細長的髮絲垂落半臉,整個人看上去陰沉而憂鬱,要不是那半張側臉硬撐,估摸著將這位歸根於精神層面上的病人。
少年憤怒又疲憊的聲音,在視線瞥向一旁突然出現的身影后頓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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