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
季余文那雙立耳微微晃動,在聽到音源,轉頭兇狠的呲了呲牙。
作為食肉動物,它們虎牙尖銳,就算沒有攻擊,所露出的前牙都銳利的泛起寒光。
白弧景對此好像毫不在意,他的視線緩緩挪向他的後背,就在他以為變回本體這的只狼傷口會好看的多,只是沒想到,後背更顯得猙獰恐怖。
地面上不知何時掉落的藥瓶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他彎腰撿起,對著不遠處炸毛的白狼招了招手:“過來。”
白狼好似聽不懂他所說的話,露出了招牌呲牙後又繼續扒拉著兩對立耳。
“……”白弧景這時卻多了些以往沒有的耐心:“你後背突了一塊,不塗藥會變得很難看。”
“?!!”季余文猛地回頭,對於看不見後背的他,卻拼了命往後看去。
最後不知是因為力竭還是想要放棄,腦袋是的立耳瞬間耷拉,如同一隻失落小狗。
白弧景起身走過,緩緩下蹲手掌隨之落下,蓬鬆的絨面同他想象中的那般柔軟,那雙幽深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直到對方再次呲牙才不著痕跡地小心挪開。
白弧景剛想當作無事發生,可對方緊緊盯著的雙眼讓他一時尷尬:“我、我給你塗藥。”
季余文收回目光,微抬下巴,四腳優雅向前,隨後在乾草上緩緩趴下。
白弧景:“……”
或許是因為他發愣的時間過長,乾草上的白狼不滿的甩著尾巴。
他抬腳輕輕走過,微彎著腰,整個影子將其全部籠罩。
白弧景神情微愣,隨即拿起藥瓶熟練開啟的往傷口倒去。
淡粉色的粉末將傷口覆蓋,一瞬的時間裡,立即變紅。
白狼緊貼肌膚上的毛髮瞬間炸開,此刻像極了一隻炸毛的貓科動物,好像只要輕揉起他的腦袋,他就能立即放鬆。
白弧景想是這麼想的,但他也這麼做了。
他剛把手放上他的腦袋,手掌突然一空手腕瞬間刺痛。
尖銳的犬牙銳利扎破,但又只是那麼一下的感覺,一片溼潤而柔軟的觸感劃過肌膚。
那片柔軟帶著微微倒刺,那雙充滿防備的綠色瞳孔逐漸變得清明而透亮。
白弧景沒有就此把手掌抽出,反倒是指尖欺壓在那雙尖銳的虎牙之上。
對方好似察覺到他的舉動,沒再繼續輕舔反倒是把手吐了出來。
白弧景眼神里的驚訝一閃而過,他是沒想到這隻白狼就這樣放過嘴邊獵物?
從他們一見面起,之間就透露著一股奇怪的氛圍,這樣的感覺讓他難以理解,不是獵物與獵物之間,更多的是…
自己對他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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