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憑什麼我帶孩子!我不要我不要!!”巴山崩潰大喊,突然腿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前不久還沒長出乳牙的狼崽這時就血脈覺醒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巴山拼命甩著小腿,嘴巴與肉體的連線處竟緩緩流出鮮紅色的液體。
巴山崩潰的聲音響徹雲霄,洞穴內的另外兩人,忍俊不禁的站在角落。
朱霞:“他、他真是沒事?”
墨韻點了點頭:“放心,狐狸也是食肉動物,他們頂多是自相殘殺。”
朱霞看著狼崽那無辜的雙眼,一時心軟的想起不久前的背影。
“那個…”朱霞話沒說完,洞口外走進了位與記憶中同樣髮色的青年。
只不過這位青年與那個背影不同,本就冷厲的外表這時候看起來更加的冷清,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卻帶有強悍的震懾力。
洞內的三人一愣,巴山腿邊的狼崽一下子激動的鬆了口,哼次哼次的朝他跑去。
白弧景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到朱霞面前:“這怎麼用?”
小狼崽輕歪著頭,一下又趴在他的腳背上。
巴山兩眼一瞪,這、這他媽就是白眼狼吧?沒有關係,自己帶娃一點都不累,一點都不想死。
他看了看腿邊那個破皮的牙印,頓時兩眼一黑的就想往後倒。
朱霞看著手上的圓球頓時一愣,在對方眉頭輕蹙時,連忙開口:“這、這是金丹?”
“嗯,從它體內挖出來的。”白弧景聲音冷清,冷漠的聲音裡不一絲波瀾,這麼嚇人的話輕飄飄的從他口中說出,在場的人都被嚇得大驚失色。
朱霞有些不可置信:“挖、挖出來的?”
白弧景應了一聲:“趕緊的,時間太久他會生氣。”
墨韻:“???”這不對吧?
墨韻看向一旁巴山,巴山低頭裝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鵪鶉模樣。
朱霞來不及細想,她細心的告知如何清洗和研碎粉末:“只要粉末接觸傷口,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傷口就會自己癒合,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白弧景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金丹後:“謝了。”
朱霞有些受寵若驚:“不、不客氣…我之前的那個木屋就有研磨的器皿,只要…”
白弧景轉身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先走了。”
三人愣怔點頭,小狼崽追不上他的步伐,嗷嗚嗷嗚的叫喚著。
青年腳步突然一頓,巴山手快彎腰把他抱起,緊緊的擒住那張嘴巴:“餓了是吧?阿爸這就給你找吃的…”
白弧景繼續向前,在他們再次往洞外看去,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就好似從未來過。
墨韻盯著洞口沉默片刻幽幽說道:“你們沒覺得他變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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