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來到商場地下車庫,隨後走到一輛極其顯眼又特別騷包的粉色跑車前。
突然跑車燈光亮起,車門緩緩開啟。
少年把手上的一切扔進副駕,等待車門關上的同時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
距離上次汽車爆炸已經過去半年,季余文除了現場最大的情緒波動以外沒再有任何反應。
一切好似迴歸平靜,他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各種豪華跑車堆滿了整個莊園的車庫。
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突然響起,在一陣長鳴之後緩緩挪動。
——
“夏夏,小澤知道你這麼難過一定會擔心的。”陳暖擔憂的看著險些哭暈厥去的人。
孟夏整日以淚洗面,小巧的臉蛋上掛著兩個哭紅腫的大燈籠。
咯噠——
別墅入戶大門突然合上,陳暖抬眼望去是正好下班的嚴嵩。
嚴嵩皺眉輕扯著脖頸上的領帶,屋內聽到動靜的傭人連忙走過遞上拖鞋和拿走他手上的西服外套。
嚴嵩一臉煩躁,一天好好的心情在回來看到哭啼啼的人瞬間消失:“又哭什麼?都過去大半年了還有什麼好哭的!”
原本在暗自神傷的女人一下就哭的落花流水,陳暖連忙抽過紙巾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孟夏崩潰抽噎:“你有沒有心!他是你兒子!”
嚴嵩本來就對這個兒子心懷怨恨,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能經歷那最黑暗的幾天?要不是因為爆炸身亡,說不定股份還回不到他的手上。
嚴嵩走過冷笑:“這就是你交出來的好兒子!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你真以為我那幾天就是普通的失蹤?!”
孟夏:“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是小澤把你綁架嗎?”
嚴嵩從手裡的文袋裡掏出一疊照片:“你看他做的好事!我們老嚴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孽障!!”
說著將照片往桌面狠狠一砸。
照片在玻璃茶几上平滑散開,原先正大哭流涕的人,在這時候止住了哭聲。
桌面上大部分都是嚴寒的個人照,從小到大無不例外。
陳暖輕顫的指尖拿起好幾張照片,她記得這幾張,全是宴會上的畫面。
少年笑容張揚個性,他的手腕撘在一個身穿黑色小禮裙的女孩手上,只不過那個女孩被截掉只剩左半身,估摸著要不是少年的手搭在上方,可能連衣角都不會發現。
嚴嵩氣得胸口上下起伏:“這全是偷拍的視角,全是在他房間發現!!”
孟夏一臉不可置信:“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不可能?”嚴嵩彎腰在茶几桌面翻找,隨後找到了一張自拍照。
少年不熟練的微笑,不遠處正是主角趴桌睡覺的側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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