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你怎麼知道他是?”
姜尚光彷彿憋了許久,在他問出這句話後,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全都宣洩了出來:“他自己說的,那時候一號床的人也在,他和那死gay是一個學院的,因為我們學院的床位沒了,才被分配到體育學院。”
“等、等等…你說這是體育學院?”
姜尚光點頭:“是,這一棟宿舍樓就我們兩個是美術學院的,導員說一有空缺就把我們調回去。”
“美術學院難道不是床位會更多?”
“呃…這不是獨立的美術學院,所以我們這一屆也就只有三十名學生,男生也就只有六名。”
季余文:“……”牛逼。
姜尚光打了個哈欠:“快去吧,明天還有早八。”
季余文拿起帶來的三個紙袋,一個紙袋裡裝著洗漱用品,另一個紙袋就是換洗的睡衣褲衩。
將其中兩個紙袋裡的東西拿出後,往浴室裡走。
在浴室門合上的同時,一位更高大的青年推門走進。
他先是看了看坐在自己桌前姜尚光和睡在床上的周望,扯起衣服下襬在冒著熱汗的臉上擦拭。
隨後把手上的籃球放回書桌旁的角落,開啟衣櫃拿起褲衩和球褲就往浴室裡走。
姜尚光兩眼一瞪的想要提醒,但那位青年手快的早已將浴室門開啟。
兩人四目相對,林宥安眉頭狠狠一跳後猛地把門帶上。
隨後浴室裡響起一聲暗罵。
季余文怎麼也沒想到這門鎖是壞的,尤其還是在他拿著花灑向後沖洗時。
作為一個小0認真清洗皮燕子早已刻在了他的DNA裡,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
他加快沖洗身上泡沫的速度,整個臉頰連帶渾身上下的肌膚都呈淡粉色狀。
——
林宥安:“裡面的人是誰?我有說過不能隨便帶人回宿舍吧?”而且,還是個這麼奇怪的人…
姜尚光撇嘴:“隨便的人?那你趕他出去吧,你要是這麼厲害的話。”
林宥安:“???”
林宥安:“你當我是周望嗎?我脾氣可沒他好。”
姜尚光輕嘖:“那你打死我吧,你敢嗎?”
林宥安冷笑向前,一米九的大高個,拽起他的領口完全就像拎雞仔那麼簡單。
姜尚光雙眼緊閉,手腳快速晃動的掙扎:“你、你放開我!”
“還拽不拽了?平時讓著你,以為我欠你的?再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