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回去,雲溪園依舊還留著屬於你的房間。”
季余文沒有說話,他低頭繼續喝起碗裡的湯,只不過臉下的湯越喝越多,甚至喝掉的速度趕不上疊加的速度。
傅雲耀喉嚨一緊,手掌在那依舊毛茸茸的腦袋上輕拍:“哭什麼?我不是還在?”
——
傅雲耀提著行李上樓,季余文好奇看著這些年並沒什麼變化過的佈局。
傅雲耀推開那扇熟悉的門,“吧嗒”客廳的燈光突然亮起,出國前什麼樣的房間現在依舊什麼樣。
傅雲耀:“你先去休息吧,奔波一天也累了吧?”
季余文點頭有點不太習慣,在傅雲耀把門帶上後,自嘲笑笑自己還是那樣的沒出息。
【宿主,這次回來把傅瑜拉下神壇就好,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你說的容易,人家男主壞端端的我也不要敢拉。”
【你是忘記自己是怎麼出國了?而且男主這些年依舊沒變,他能踩著你上位依舊能踩別人。】
“那你說說他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那當然是…等等!我為什麼要突然告訴你?】
【宿主你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這樣考自己才是最好的結果。】
“哦,不懂。”
季余文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站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整個人完全映照在鏡子裡。
季余文對著鏡子擠眉弄眼,拿起一旁的卸妝膏開始卸妝。
乳白色質地的膏體在手上化開,塗抹到臉上分解那比臉蛋更深一色的粉底,逐漸化開後開啟溫水在臉上輕輕沖洗。
——
傅雲耀剛走下樓,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交代了什麼,他轉身往回走,在門前輕敲了敲:“時禕,我開門了。”
傅雲耀猜測他正在臥室,在臥室聽不到聲音也是正常。
他把門推開,走進時聽到浴室時不時傳出動靜,他走了過去,還沒開口就聽到浴室裡傳出的喘息聲。
傅雲耀身子一僵,呼吸下意識變輕,那道喘息聲逐漸變大隨後是花灑開啟後的流水聲。
——
浴室門被人開啟,青年腰部圍了塊浴巾,腦袋頂著塊毛巾走了出來,他徑直走進臥室,想也沒想就躺了上去。
半乾的髮絲將床上的被子枕頭浸溼,因為奔波了一天,剛躺下沒兩分鐘徹底昏睡了過去。
臥室門前閃過一道身影,逐漸靠近時這人正是不久前在浴室前的傅雲耀。
逆著光的人神色莫測,他屈膝蹲在床上,俯身輕揉起他的腦袋,半乾的頭髮讓他不禁皺眉,可這時候叫起來吹頭髮這人鐵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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