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看著左休言的眼睛，本來琢磨要怎麼說的話，都嚥了下去。
那雙眼睛太通透了。
剩下的話好像不用說，對方已經知道了。
“我說完了。”程厲不好意思地看了幾人一眼，雙手抱著杯子，小口喝了起來。
藍調喝了一口，拿起了筷子：“大家快吃吧。”
孫慕仰起杯子，咕咚咕咚幾聲，橙汁喝了個一乾二淨。但平時會風捲殘雲的她，這次卻一次只夾一筷子，放到了碗裡，然後細嚼慢嚥地吃了起來，像是在認真地品味每一道菜。
左休言輕抿一口，放下杯子，夾起的第一道菜，正是程厲做的那盤。
她慢慢吃完，看了過去：“好吃。”
程厲笑眼彎彎：“藍藍教我的方法，我還害怕沒學到位呢，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嘿，我教的可是新手學都沒問題的。”藍調說道，“話說回來，你才幾天就二階了，也太快了，要是按你這種速度，7月底不就三階了？”
左休言微微算了一下， 僅僅一個星期，就從500到了現在的1000。
昨天925，一天就漲了80點，比最開始荒野的一天20點翻了幾倍。
成長一天比一天多，還是漸進式。
荒野分開後，就能從二十的量級成長到三十，這些天組隊，眼睜睜看著她從四五十，又到六七十。
從某種方面說，確實恐怖。
程厲搖搖頭：“說不準，可能沒那麼快，長的話還需要三個月。”
“等休言你升到三階，我給你做飯吃啊。”藍調笑嘻嘻看過來。
“好啊。”左休言笑道。
程厲問道：“藍藍，你還有多久升二級？到時候你提前給我說，我也想給你慶祝。”
左休言也望了過來，等她的回答。
“嗯……”藍調咬著筷子，看了兩人一眼，噗嗤一笑。
“那你們可就要失望了。”
“為什麼？”程厲疑惑。
“其實呢……考試之前……”藍調慢悠悠地說著。
“我就是二階覺醒者了。”
“嗯？”左休言和程厲都是一愣。
“沒想到吧？”藍調帶著笑容。
左休言立馬回想以前相處的蛛絲馬跡，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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