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個，白手起家創立起新城，並曾經憑一己之力拉高局內所有標準的天才，局長凌霄。
一個是照耀天空很久的太陽，而另一個太陽又冉冉升起。
僅僅是看著優秀的人，都感覺到如此耀眼。
而，這樣優秀的人，越來越多。
不知怎麼，眾人心中激盪。
如果可以，也想成為零隊的一員。
成為，同樣優秀的人，推著時代的浪潮前進。
零隊，不再是一個數字，一個稱呼。
更像是一種標杆和追求。
……
藍調聽著細碎而雜亂的議論後，嘴角劃過一絲弧度，將胳膊搭在了左休言的脖頸後：
“休言，你聽到沒，她們說我是你的人。”
左休言轉頭看向故意調戲人的藍調：“你這樣說話很容易叫人誤會，請把隊伍兩字加上。”
周圍人都把三隊的藍調當做了零隊的成員。
“她們隊伍都說我是你的人哎。”
“噗。”程厲忍不住笑出聲。
左休言沉思，認真地看向藍調的眼睛：“想來零隊嗎？”
“想啊。”藍調回答很快，快到讓人懷疑她是否有夠深思熟慮。
“那來吧。”
這次藍調反而沒有立馬答應，思考著：“可是……我的餅子還沒吃。”
“什麼餅子。”程厲愣了一下，話題太過跳躍毫無關聯。
左休言輕笑：“當初孟隊給她畫的大餅。”
“孟隊說，去她隊伍，會送飛吻的。看樣子，藍調還在努力。”
程厲捂住了嘴，但憋不住的笑聲還是從指縫不斷漏出來，她趕快偏過頭， 只是身子一抖一抖。
“你在笑什麼！”
“想到好笑的事情。”
“休言，我恨你！”
“怎麼怪我，不是我提起來的。但沒關係，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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