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暢遇到難懂的問題，就停下來解答，和她討論。
……
首到晚上八點，左休言再次發病，心臟狂跳身體蜷縮淚流不止。
左休言星海里，紫色的大海開始翻湧，不斷扭轉，像是有兩股力量交鋒。
旁邊病床上躺著的熊御安突然坐起，灰色的眼眸漸漸染上紅色，如同鮮血侵染。
她站起身來，來到左休言的面前，雙手猛地掐上了她的脖子。
“御安，冷靜。”左休言咬牙擠出幾個字，身體的疼痛己經讓她無法行動。
屍骸巨鯨被浪潮不斷拍打，撕扯，它格外慌張不斷亂竄遊動，想要找到安穩的地方，但海水不斷將它拉扯往更深處。
小悲傷的身體開始傾斜，力氣越來越小，像是要窒息溺亡。
一旁的柳暢本來在幫忙鎮壓，見勢不妙，立馬移到兩人中間，將熊御安的手打掉，反手抓住兩人手腕。
兩道綠芒同時閃爍，灌入到兩人身體裡。
柳暢手臂不斷抬起，幾乎要壓制不住力道，抗衡中，對方眼中的紅色漸漸褪去，身子一歪噗通一聲昏厥倒地。
柳暢立馬蹲下檢查了狀況，然後將她抱回了床上蓋上被子。
隨即搖搖頭：“你們犯病還一起犯。”
左休言的刺痛開始消退，星海重新恢復了平靜，她眉頭緊皺：“我也沒有想到。”
靈魂互換的副作用，比預料中的嚴重。
本源和承源者都是互相吞噬的關係……之前感知到的殺意並沒有錯。
如果主靈魂還在，御安肯定能控制思想，可現在的身體，只是有簡單反應的行屍走肉。
雖會同生共死，也會互相殘殺。
如果其他人殺了她們中任意一個，兩人都會死。
但是……兩個人可以互相吞噬，誰贏了誰活。
自己無力反抗，可對方行動自如，明顯實力更勝一籌。
左休言心情有些複雜。
這一刻，御安不僅是需要照顧的妹妹，也是隨時會取她性命的危險份子。
柳暢看了眼時間：“上次也是晚上8點。時間固定，比隨機要強，說明病情開始穩定。”
“發病的間隔，之前隔一天一次，這次隔了兩天，之後還能延長。”
“這兩天不會復發，先安心睡吧，我會注意你們兩的動靜，提前做好防備。”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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