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腦子能反應過來,而託著他頭的‘盤子’卻根本沒有機會發出任何聲音,事情就結束了。
死星所有裝置瞬間斷開,就連應急燈也沒能點亮,所有的科技裝置哪怕是光路化過的,也沒能倖免,這種全方位的失靈,直接觸發化學照明系統。
直徑兩百公里質量有千萬億噸的龐然巨物,就好像被直接扔進了振篩機一樣。
所有人和嬰兒一樣,沒有一絲的反抗能力,直接被高高拋起重重落下,哪怕是他們都是強化人類,指揮室內也是哀嚎一片。
“臥槽,我的腰,誰的手別攥了那是我二弟,不是扶手!易碎品!”
王歌哀嚎著起身,粗暴的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馬庫斯,只是他沒看見一隻小手從他二弟位置快速移開,而源頭正是他身邊的孫慧。
“別別別,脊椎錯位了,疼!老子動不了別推了。”
娜塔爾也狼狽的從艦長椅上抬頭,本想用管用手揉下磕傷的額頭,但頭部的觸感有些怪異,當她細看時候,只見她的三根手指正插在張尋頭上的三個洞裡。
只聽張尋小聲的說道:“想我一世英名,在剩個頭的情況下,自己的作用都是那麼重要,可卻逃不過被當保齡球的命運。”
張尋也明白這不能全賴娜塔爾,在那種瞬間到達的攻擊下,娜塔爾能下意識的抓住自己,不讓他變成彈珠滿指揮室亂撞,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了,哪怕捅的他鼻孔很疼,但自家的老婆還能說什麼?
娜塔爾快速用手把張尋的頭擠壓到自己緩衝區,調整了下情緒對著艦長操作檯喊道。
“天問,報告損失情況!”
至於她為什麼不用手操作,主要是操作檯並沒有點亮,也就沒有絲毫操控可能。
“別白費力氣了,天問下線了,可以說整個死星全部都下線了,如果裝置沒有損毀,自動重啟系統需要一定時間。”
趙婉洋揉了揉自己被後背輔助裝置擱傷的肩膀,這使得她下定決心研究奈米輔助臂裝置,哪怕在穩定性上差點也不想再體驗一次這種疼痛了。
王歌拉起孫慧道:“靠,趙婉洋,這就是你說的最多給火星留一道痕跡?死星這麼大的要塞戰艦,它的所有裝置都能讓你幹下線了,我懷疑這玩意八成把戰列艦艦隊乾沒了。”
如果說死星裝置下線,還在承受範圍內,那麼艦隊的覆沒就不能承受了。
並不是說這點物資張尋損失不起,而是艦隊上還有著另外兩名艦長,如果他們出現問題損失對於張尋小隊來說就大了。
“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在中子物質膨脹前艦隊就躲在死星後了,死星都扛過來了,他們更不可能出事了。”
趙婉洋這句話好像在給王歌解釋,但又好像在安慰她自己,黑洞壓縮的物質快速膨脹產生的傷害,遠超她的預期,畢竟沒有誰真正觀測過黑洞覆滅,這裡的很多引數都是任務宇宙中文明採集的。
原本她預計哪怕再強,在減少塌陷物質量的前提下,物質射流的強度也應該在可控範圍內。
隨著天問重啟成功,所有裝置正在逐一自檢上線。
不過哪怕死星上有多重防禦展開,但一條几乎割裂半個死星的傷痕,還是出現在死星的赤道附近。
赤道作為死星原本設計中,最薄弱的一個弱點,在張尋的大力修改下,已經被替換掉了,但總體強度還是不如其他地方,如果攻擊再強一點,死星可能就會變成兩個了。
“通訊系統損壞,外圍觀察裝置部分損壞,修復需要時間!”
“敵人艦隊也遭到毀滅性打擊,損傷數量不明!”
一條條的訊息傳入到娜塔爾耳中,此時她來不及注意敵人情況立刻喊道:“艦隊呢!”
喻綺蘭轉頭道:“發現戰列艦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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