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FUCK,F......這傢伙怎麼和跳蚤一樣,捏死一個就再冒出一個!’
此時礦場中的馬庫斯,已經捏死十多名所謂的礦場負責人了。
只是與前三個不同的是,後邊的所謂負責人的身形,早已不復之前的身形了。
“馬庫斯,冷靜!停止無謂的殺戮吧!他們根本與第一個沒有關係,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這些斯佩羅人都載入了礦場負責人的記憶。”
作為技術人員,趙婉洋已經發現對方的貓膩了,什麼復活科技,根本就是其他文明售賣的問題技術。
‘嘖,可悲的“棗核”。’
馬庫斯在被趙婉洋遠端注射鎮定劑後,總算從異常精神狀態中脫出,他伸出一根手指打暈面前的斯佩羅人。
清醒過來的他,也意識到對方的復活是有問題的,畢竟誰家剛復活會渾身飆血,哪怕面前的斯佩羅人飆出的血五顏六色,也不能表示對方是在慶祝自己新生。
馬庫斯越過透支自己生命力的斯佩羅人,根據對方的血跡前往礦區深處。
對方之前所在的地方距離並不遠,馬庫斯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娜塔爾,我覺得,斯佩羅星人應該不需要拯救了。’
入眼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工廠,很顯然這個工廠擁有一定的遮蔽能力,藉助礦區的干擾幾乎很難被探測器發現。
黃鴻把馬庫斯的掃描結果投在另一個螢幕道:“新的掃描資料統計出來了,這裡一共有三十七萬餘人,從製造產品和裝置看,他們是在製造戰艦金屬和能源初級品。”
由於馬庫斯身上的空間摺疊技術是驗證型,趙婉洋在他身上安裝了很多護衛艦級別的裝置,反正地方很足,同時這些龐大的裝置,也是在測試摺疊空間技術的極限性。
畢竟她也不知道空間失去能量支援後,會不會把裡邊的物質湧出來,至於馬庫斯的生死?沒關係了啦!現在的趙婉洋認為,反正只要腦殼造的足夠堅硬,馬庫斯就不會有性命之憂,大概吧!
就當趙婉洋陰惻惻的邪笑時,娜塔爾卻十分聖母的說道。
“馬庫斯,你不能殺了它們,它們被奴役已經十分痛苦了,看那些扭曲的臉龐,那是求生的吶喊!”
旁邊的張尋此時一臉蛋疼的看著娜塔爾,四小販的汙染讓娜塔爾愛心膨脹成聖母心,往日沉著少言的她此刻比碎嘴都誇張。
馬庫斯也很難受,直接說道:‘別開玩笑了,這都T經不能稱之為吶喊了,你是不在現場,就他們這個數量級,噪音值都超過九千分了,這還是按百分來計算!’
此時的馬庫斯的表情已經失控,當然這並不是他憤怒導致,而是現場的尖叫聲,已經透過頭盔防禦,震盪戰甲內部了,要不是馬庫斯的臉皮是液態金屬,腦子都能被震勻。
與鬱悶的馬庫斯不同,張尋則十分慶幸自己一直關閉通訊音訊的先見之明。
“哥們,別的不說了,有你真好,下次這種活還得你來!”
操作檯前的王歌,敲了敲自己戰甲的胸口,此時的他都想給馬庫斯送匾了,就連上邊的匾額文字他都想好了,就刻‘及時雨送死(斯)’。
‘滾,王歌,老子回去就拿你當桌球打!’
正當馬庫斯被幾十萬斯佩羅人吵的煩躁時,之前復活的那個礦場負責人,堅挺的爬到他的腳邊,倔強的用自己僅有的幾顆金屬牙,咬著他的腳部裝甲。
‘我去,你這狗屁膏藥,你死不煩,老子殺的都煩了!’
說著就一腳踩碎對方頭顱。
王歌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有些幸災樂禍的道:“糾正下,那叫狗皮膏藥,是動物皮的皮,不是屁,我們不用屁做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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