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尋合攏頭盔錘了下操作檯罵道:“該死的,這幫傢伙不知道誰誰才是主要目標嗎!對一座被打殘的要塞進行攻擊,他們是船多沒地方用了嗎?”
“也許,對方真是船多沒地方用了呢?畢竟你這邊和光桿司令沒有什麼區別了。”
娜塔爾平靜的聲音,給予張尋完美的補刀,最親近的人傷人最深,這句話誠不欺人。
“靠!”
隨著張尋的吐槽聲,小隻們展開的兩個AT力場,立刻變成兩個圓形旋轉起來,對敵人的攻擊做最後的抵抗。
雖然AT力場在EVA宇宙中十分的BUG,但在太空戰的場景下,卻顯得略微薄弱了些,兩個AT力場在小隻們盡最大的努力下,抵擋住了敵人大部分的攻擊,但還是有些攻擊穿過防禦衝了過來。
“張尋!你小子終於欠我一回命!當初救我值不!”
王歌穿著近十米高的重型防禦戰甲,站在死星裝甲前打算抵擋漏掉的攻擊,而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指揮室的上方。
重型戰甲當然無法防禦住敵艦主炮攻擊,哪怕這些攻擊已經被AT力場削弱,已經算得上是強弩之末了,可只有十米身高的重型防禦戰甲,在動輒都是大幾十米寬的能量光束面前,也只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該死的,王歌,你的裝備根本無法抵抗攻擊,給我撤回來!你死了,我怎麼向孫慧交代!”
張尋驚恐的站起身來,伸長的手臂上覆蓋著神力,好似要把王歌拉回來一樣,可兩人畢竟間隔了幾十公里遠,雖然這些距離對於宇宙文明來說並不遠,但在重重疊疊的合金間隔下,註定張尋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戰甲展開的能量屏障,只不過堅持了0.3秒罷了,要不是防禦型戰甲能展開多個屏障,王歌在接主炮的瞬間就會變成一縷青煙,他可不是穆有光環罩著,兩次用高達頂陽電子炮。
隨著戰甲盾牌開始融化,王歌即將成為死星裝甲上的一個短暫的留影時,EVA二號機和三號機同時出現在他兩側,手裡的大型盾牌遮擋了能量束的光芒,兩個機體聯合展開的AT力場頂替了王歌擋下攻擊。
“喂!戰場可不只有男人,對付大型攻擊當然用大傢伙,你這小東西還是靠後些好!”
真希波略帶輕佻的語氣,讓被高溫炙烤而渾身通紅的王歌,十分的不滿!
隨著戰甲冷卻系統正常工作,大量霧氣從戰甲上噴湧而出,戰甲背後大型罐子裡的液體肉眼可見的在減少。
“多事的女人,會被稱為八婆,要沒有小爺的堅持,張尋根本等不到你們到來。”
說著他的戰甲就開始變形,把之前用來點殺敵艦的大炮,再次變了出來,試圖儘快修好這門有些變形的大炮。
而王歌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兩臺EVA機根本無法抵擋住敵艦的攻擊,接連不斷的炮擊已經讓她們的AT力場開始瓦解,包括最前端抵擋攻擊的兩張最大的AT力場,顏色也在急速變淡中。
當王歌一腳把大炮調整回來,他從容不迫的舉起炮身。
“趙婉洋,你造的大炮可別炸膛,我背後這幾噸賽博坦能量液,一旦炸了可不比敵人攻擊輕多少。”
此時的死星已經是千瘡百孔了,要不是有著三人拼死抵抗,指揮室也會被擊穿。
在死星實驗室中忙碌的趙婉洋,聽著通訊中王歌的吐槽,她下意識的回道。
“你炸了,我造的武器都不會炸,只要你不把能量質變器放入能量罐中啟動,你被敵人轟成渣它們都不會炸的!”
趙婉洋的回答並沒有透過通訊傳給王歌,那是因為還能勉強工作的短波通訊器,已經無法向外發射資訊了,要塞內還算完好的線路,只能接收死星表面的電波,沒有天線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向外發射訊號。
就在二號機和三號機即將堅持不住時,一發明亮的紅色光線順著敵人的攻擊飛了回去,很快敵人艦隊中突兀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了正在敵人艦隊外圍戰鬥的孫慧。
正是這一發反擊才讓張尋的囧境被其他人注意到。
吳可敵將軍拍著桌子喊道:“該死的,敵人居然分兵,命令菲爾德·洛伊曼,立刻率艦隊去救援死星二號,如若不聽,軍閥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