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進,再沒有維修備件,我們遲早要困死在星海之中。”
德川彥左衛門擦去掌心油汙,語氣沉重。再精銳的維修班組,缺了關鍵配件,也只能對著艦體破損束手無策。
“不止艦體維修,臨時替換的波動引擎也急需能源補給。同為波動動力,人類現階段的技術,遠不及伊斯坎達爾文明的水準。”
“彈藥庫存也已見底,波動炮又處於鎖死狀態,我們根本沒有抵達目標空域的戰力。”
真田志郎與島大介面色凝重,並非眾人戰意消沉,而是大和號此刻的狀態已然瀕臨極限。
彈藥、生活補給、艦內能源,乃至多處核心部件都被抽空拆除,全艦生態自迴圈系統,全靠維修班連夜搶修才勉強維持運轉。
一向憑一腔熱血凝聚士氣的古代進,此刻才真切體會到,執掌一艘宇宙戰艦的艦長,肩上擔子何等沉重。
而月球這邊,張尋的仙女座旗艦剛剛在維修船塢處停穩。身為聯邦總統,他當然不用再為瑣碎事情頭疼,可端起果汁的張尋卻彷彿預知到了古代將有麻煩一般,舉起手中的飲料說道。
“Cheers,希望我們古代進艦長,喜歡我這位老船長留下的驚喜。”
從遠處走來的娜塔爾剛剛安排好戰艦事宜,聽到張尋那有些不要臉的發言,不由得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這驚喜可真缺德,把對方的生活物資和彈藥全部清空,食物、飲水還有能源僅留下勉強維持的量,還拆掉很多核心裝置,知道情況的他們沒有發生暴動,就素質上講已是難得。”
“那又如何?這裡可不是虛幻的演繹,一艘擺在博物館的宇宙戰艦裡,裝滿物資算什麼事?
若非要給這艘封存戰艦一個合理消失的由頭,我恨不得將它拆解得一乾二淨,展覽品就要有展覽品的待遇。
殺人當然要誅心的嘛!”
張尋對娜塔爾的指責當然是不認的,本來就是一艘被封存的戰艦,張尋當然不會好心地去給對方補充物資。
隨著慶核集團各種產品推出,隨著戰艦更新和物資調整,張尋藉著各種理由把大和號中的物資抽調出來,就連波動引擎等核心裝置,都以裝置維護和迭代升級的理由拆了出來。
至於為什麼快一年都沒能裝回去,那當然是因為張尋挪用了大和號的維修公款。
在張尋看來,既然當了一國領袖,怎麼能不體驗一下昏君套餐,聯邦這個剛剛結束重病的巨人,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錢。
要不然他也不會延續原劇情,把空間斷層租借給加米拉斯換取資源,別看慶核集團好像很掙錢,但它只是一家公司,想要靠它養活一個百廢待興的星球,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所以政客最愛的拆借大法,便成了張尋使用最多的手段。
看著張尋如同鬥勝的公雞般仰著頭,娜塔爾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終端遞了過去。
“幹嘛?臥底這麼快就傳來訊息了?”
“不,這是降溫藥丸。”
張尋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終端,隨後便單手捂住胸口憤恨地吼道:“該死的古代進,賠我維修費,給我接通加米拉斯大使館通訊,我要他們賠錢!”
只見終端上一連串的零,光零的數量就超過了十位數。
至於為什麼規模如此小的戰役會出現天價賬單,除了大和號給月球基地的幾炮外,剩下的便是克勞烏斯那幾發電磁炸彈的功勞。
如果說舊時代戰爭是在燒錢,那麼宇宙時代的星戰則是在燒星球。
就在張尋因為心痛,扯著嗓子和加米拉斯大使掰扯時,第十一行星上馬庫斯則是恨不得變身出去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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