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如果回去有機會一定讓趙婉洋好好修修天問,整天不是烏鴉嘴就是報喪鳥,王歌、麗貝卡該咱們仨啟動艦載導彈了!”
就當張尋做最後的拼命時,下方的貨倉卻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隨後就看到一些座椅和各種雜物被從貨運飛船中扔了出去。
“我擦,本來裡邊為了多裝人,裡邊已經拆得差不多,這種情況下還拆,你們不怕拆漏了氣全死在裡邊!
不對椅子早就拆沒了,哪裡還有椅子?
靠!駕駛艙的椅子那是有功能的!”
在張尋的嚎叫聲中,貨運飛船突然向前竄了一下,搭配著三架戰機的導彈推力,整艘貨運飛船直接來到引力邊界處。
“加油!就差一絲了!”
娜塔爾的聲音出現在通訊器中,不過此時戰機和貨船早就沒有東西可扔了,哪怕是想用戰機爆炸推一下都做不到,畢竟戰機引擎已經徹底停機了。
‘就這樣,結束了嗎?’
張尋看著終端上顯示的零點一釐米的距離,就是這零點一釐米距離成為了拖死所有人的絕望距離。
“我T......”
沒等張尋罵出聲,娜塔爾的貨運飛船的敲擊聲就變得急促起來,直到張尋看到貨運飛船後邊飛出金屬碎片的同時,一條金屬管道被伸出來後,他才知道是裡邊的人把艙體鑿穿了。
“娜塔爾你的飛船......放屁了?”
一團略帶黃色的巨大氣團從貨船後飛出。
???
正是這突然噴射出的高壓黃色氣體,硬生生把貨運飛船崩出了黑洞引力範圍圈。
目睹這一過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發生的一切,雖然剛剛的一幕救了所有人,但事情的發展讓所有參與者都不願向其他人提起。
張尋有些鬱悶地說道:“那個,日後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咱們是飛出來的,不準說是被一個屁救了。”
娜塔爾揉了揉額頭道:“那是貨運飛船用來,熱力迴圈發電的二氧化氮,不是屁,你家屁能崩動飛船!”
“是是是,不是屁,是二氧化氮,現在清醒的就你我二人,只要咱倆說辭統一,就算貨船內的人亂說,到時候丟臉的也不是咱們。”
娜塔爾嘆了口氣道:“算了,累了趕緊毀滅吧!”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安靜的VF駕駛艙內出現。
“嗯,那個雖然我很贊同你說的,但是如果你還不處理手上的傷,我猜你可能將會成為第一個,在安全情況下流血死亡的艦長系第一人。”
吳可敵的聲音從張尋的身旁傳來,此時只剩一個頭的他,半張臉都被血液染紅。
張尋聽到提醒,抬起自己的手掌。
由於救吳可敵時,強行使用無法控制的神力,在摧毀禁錮吳可敵的金屬材料時,張尋的半截手掌被炸碎,半個臂鎧則是出現大範圍損毀,已經無法對傷處進行處理。
張尋從戰機應急處掏出簡易治療包,用清潔噴霧除了下創口後,簡單噴上止血劑。
“嘖,老傢伙你居然清醒著,既然都被你聽到了,那麼別怪我殺頭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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