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的計劃、正經的遭遇戰、遇到不正經計程車兵,打了一場令人肝顫的戰鬥,而結果就是張尋坐進了逃生艙。
“我T¥%&*......造孽啊!”
插滿三十多支生日大蜡燭的帝國Ⅱ級殲星艦,終於從托盤蛋糕變成了太空火炬。
而在這種略帶喜慶的環境下,張尋的旗艦被擊墜數又增加了。
“喏,別生氣了,反正你的船又不是第一次爆,這麼多次了你還沒習慣嗎?”
娜塔爾把一袋密封的果汁遞給張尋,由於逃生艙體積小根本沒有人工重力系統,所以只能用這種。
氣鼓鼓的張尋接過密封袋,一隻手調整逃生艙攝像頭看著外邊坐掛票的顛佬罐頭們,另一隻手拿著密封袋遞到嘴邊用牙齒咬掉一體式吸管頭,用力的吐掉咬掉的封口。
不知道是因為逃生艙沒有引力,還是張尋吐出去的太用力,飛出去的硬塑膠在撞擊到艙壁後直接反彈打向張尋眼角,由於被害人...額...造孽人正瞪著顛佬罐頭們,沒有絲毫準備就被擊中。
“倒黴死了!”
救生艙飛向外圍艦隊處,外邊扒著外殼的六個阿斯塔特還在持續向四周射擊,除了他們外還有一根金屬繩拴著四個殘疾罐頭,隨著飛行的逃生艙漂盪在太空中,時不時的撞擊兩下就像舊西方結婚時婚車後拴著的罐頭一樣,隱隱飄出叮噹似的響聲。
一塊大型戰艦殘骸上,一臺重型戰甲正倒在地上打滾,身上的武器讓本就殘破不堪的殘骸變得全是窟窿。
“哈哈哈哈,生日蠟燭式的攻擊,三十多艘敵艦沒把張尋戰艦撞沉,最後......哈哈哈哈,最後居然被自己人用液體能源罐炸沉了!哈哈哈,反擊戰打成反傷戰,哈哈哈哈,這次爆的真冤......”
王歌的聲音在通訊中大肆呼喊,生怕小隊的其他人沒有聽到一般。
“王,歌,你,死,定,了!”
由於張尋暫時無法指揮艦隊,吳可敵頂替了張尋的位置指揮起了艦隊。
“十萬對一萬,優勢在我。”
上任的吳可敵自信滿滿的在通訊中發出宣言,可惜人在得意時候總是會忽略,抱著必死之心的敵人臨死前反撲的意志強度。
戰場上的運輸艦逐漸減少,百萬串‘火車’數量已經下滑到不足三十萬之數,在太空這種八面都能懸停的條件下,三十萬看似很大的數字,其實現場運輸艦已經稀薄的可怕。
面對這種一邊運輸艦十分稀少、另一邊戰艦嚴重擁擠的情況,怎麼可能不讓一名正常指揮官懷疑,多枚高機動探測器不出所料的被髮射向運輸艦集中點,可得到的回應卻是它們在半路就全都被擊沉了。
除了艦載光學觀測還能看到集結的運輸艦外,探測器、偵察機、護衛艦甚至驅逐艦,沒有一個能到達運輸艦集結點的,哪怕有即將突破圍堵的偵察機即將飛過去,也會被對方戰機不要命般的攔截下來。
發現不對勁的敵軍指揮官,立刻對僅剩的運輸艦發起決死衝鋒,並不是他們不想繼續拖延張尋他們,而是他發現,如果繼續拖延下去,哪怕是他們活下來了,敵人也將會撤得一乾二淨。
只有趁著太空中還有散落的能源罐,讓對面防禦和攻擊都束手束腳的情況下,狠狠地對張尋的運輸艦群咬下一大塊肉,才能保下漂盪在太空中剩餘的能源。
至於他們自己的死活早就拋到腦後了,如果連自己家人都會因為自己而死亡,全家死還不如他們自己死一個。
在這種意念的加持下,這幫外星人和爆種了一般,硬是用宇宙戰艦打出擦彈操作,頂著張尋這邊的攻擊衝向正在裝載能源的運輸艦。
麗貝卡操控巨型炮臺,見敵人瘋了一般的衝向運輸艦,立刻在通訊中吼道:“老爺子,敵人不再管你的口袋陣了,他們硬頂著炮火衝向運輸艦了!”
“靠,老子不發威,真當我只是個表演飛頭雜技的小丑嗎!反正能源運走大半,剩下的運輸艦釋放物資貨櫃,給老子和他們對撞!”
二點五公里的渡神級哪怕釋放所有貨櫃後,其航行速度對於戰艦來說也是極為緩慢的,這也是敵人為什麼敢在運輸艦群中穿插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