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這麼說來沈知嫻也不打算動這筆錢,肖廠長還以為沈知嫻會替苗子安向他討要這筆錢呢,“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
沒了這筆撫卹金,苗家那些旁系親戚只會覺得苗子安是累贅,不可能接回去照顧。
送走肖廠長後時間還早,沈知嫻裡裡外外的在屋子裡院子裡走了一遍。苗老頭沒時間打理,屋裡院裡用不著的雜物太多,弄得整個院子看起來陰冷陰冷的。院子裡的那棵銀杏樹長大了不少,沈知嫻站在樹下,腦海裡不由自主想起曾經結果子時,媽媽把果子打下來給她熬雞湯喝。
銀杏果清洗時又酸又臭,每次她都躲得遠遠的,那個時候覺得媽媽好厲害,那麼臭都能忍受,現在自己做了媽媽,明白不是媽媽厲害,而是媽媽對她的愛。
如今這銀杏樹上已經結了青色的果果,等到成熟時,她也一定要打下一些來,學著媽媽的樣子就坐在這樹下清洗銀杏果,然後給小爍熬雞湯喝。
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得先和程時瑋把婚離了。
在沈知嫻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程時瑋被洪旅長請進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洪旅長臉色很臭,程時瑋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時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又做錯了,只能裝成若無其實的行了軍禮,“領導,你找我?”
洪旅長沒立即回應程時瑋,看著他筆直的站在自己面前,過了約莫十幾秒才開口,“聽說你當街救人了,很是英勇嘛。”
程時瑋立即想到了何婉如出車禍的事,洪旅長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又是沈知嫻來告狀了?這個想法在心裡一冒,怎麼也按不下去,程時瑋對沈知嫻的厭惡又不由自主的加深,“領導,救人是軍人的職責。”
“那你怎麼不好好跟我說說你都救了誰?”
這是真知道了,該死的沈知嫻,就知道一天到晚到洪旅長面前胡說八道。程時瑋深吸了口氣,神情鄭重的開口,“昨日我正要去接知嫻出院,正好在路上目睹了何婉如同志出車禍的整個過程,身為軍人,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那也不能忘了你到醫院去的根本目的,聽說你在醫院為何婉如同志跑上跑下,不僅沒接你老婆出院,還在醫院待到很晚才回家,有沒有這事?”
“是知嫻向您告狀了麼?”程時瑋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厭惡和嫌棄,“身為軍嫂,她連最基本的包容和同情心都沒有,簡直就是丟軍嫂的臉,領導,您千萬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就誤會我與何婉如同志有問題。”
“你瞧瞧你現在說起你老婆時是個什麼表情,什麼語氣?”洪旅長氣得不輕,他想讓程時瑋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偏偏這個程時瑋回回都給他掉鏈子,“我什麼時候說過是知嫻來向我告狀了?你忘了我老婆你師母溫大夫是軍區醫院的醫生麼?起先看著你上上下下的跑,還以為你是在為知嫻辦出院手續呢,沒想到竟是為了別的人女人辛苦。”
竟是溫大夫告訴洪旅長的,那自己在他面前如此詆譭沈知嫻,豈不是太......。
“怎麼,你以為是你老婆來向我告的狀是不是?你簡直是狼心狗肺,為了別的女人把自己家搞得夫妻不睦,烏煙瘴氣,你到底知不知道得不償失幾個字怎麼寫啊?”
“對不起,領導,是我考慮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