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沒有搭理禿毛跟無敵曦兒鬥嘴，他仔細感受四周。
無數璀璨奪目的金色光點在虛空中沉浮，那是不朽皇朝傳承千萬載的不朽物質與法則碎片。
這些氣運比起自己吞噬聖龍王朝一國氣運還要濃郁。
“嗡！”
王騰識海劇震，他只覺得渾身的法力在這一瞬間運轉速度變得緩慢。
原本靈動如龍的歸墟之力，此刻竟被那些金色的法則扼住了咽喉，壓制在經脈之中。
更可怕的是，他的元神開始晃動，四周那些古老的法則正往他識海里鑽，試圖抹去他原本的意識。
“怎麼回事？”
王騰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
奇怪的是，站在他身邊的羅剎面色如常，禿頂鶴正沒心沒肺左顧右盼，而王無敵和王曦兒這兩個孩子更是像回到了自家後花園一樣，不僅沒有感到壓力，反而覺得這些光點很漂亮，正試圖伸手去抓。
祭魔劍內，器靈影魔的聲音響起，“王騰，小心！這些可不是什麼純粹的機緣，這是不朽皇朝歷代先祖留下的不朽怨念！”
“怨念？”
“不錯。這些先祖肉身雖滅，但執念太深，化作了這些殘存法則。千萬年來，這些法則在這裡尋找著能夠承載或者鎮壓他們怨念的人。一旦你抵擋不住，不僅修為會被廢掉，連你的道基都會被同化！你的劍道會被皇朝意志強行改寫，你會變成他們的附屬品，甚至是皇朝的一尊傀儡，永世無法突破！”
“什麼？”王騰心中一凜。
這種同化遠比死亡更可怕，那意味著他將失去作為一個劍修的資格。
一旁的禿頂鶴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神識十分敏銳。
“好你個厲無咎！好你個鎮南王！這是想把我家公子培養成你們皇朝的奴隸啊？什麼不朽聖地，這分明就是個洗腦池！把一個天才的道基毀掉，讓他一輩子只能給你們皇朝看門，這招可真夠損的！”
“老頭！滾出來！給鶴爺滾出來！”
禿頂鶴扯著脖子對著外面喊。
虛空一陣扭曲，之前那位聖地老祖的身影再次顯現。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禿頂鶴，滿臉無奈又有些畏懼，“大人，何故如此動怒？”
禿頂鶴指著王騰，又指著老者的鼻子罵道，“你還有臉問？我家公子這道基都要被你們那些死掉的老鬼給吃掉了！你們這就是蓄意謀殺！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這什麼法則碎片，全是你們老祖宗捨不得死的怨氣！”
聖地老祖長嘆一聲，“大人息怒。不朽皇朝乃是第二重天的氣運中心，而聖地則是氣運交匯點。這裡的規矩自古如此，大凡進入者必須經過先祖意志的洗禮。若能扛過去，便是不朽真身，若抗不過去……確實會淪為皇朝意志的一部分。”
“你！”
禿頂鶴正要發作，老祖急忙又補充道。
“大人，並非我等有意加害。若王騰小友確實難以承受，看在大人的面子上，老夫可以特許他現在就離開。大人的威名，老夫不敢不給。”
老者看了一眼王騰，又指了指聖地深處一道隱約可見的裂縫，“但這聖地深處的劍痕峽谷，乃是劍道神話留下的殘存劍意。若能頂住壓力走到那裡，掌握那一絲神話意志，未來便能成就一代劍道神話，橫推九天。如何取捨，全在王騰小友一人。”
王騰打斷禿頂鶴：“禿毛，別怪他，我是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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