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追求的是魔神復活,以絕對實力君臨天下,將索諾斯以及周邊都化作祂統治版圖的未來,他們這些復活祂的功臣將作為側近成為祂的代行,成為各地統治者的未來。
如果連這個盼頭和理想(大餅)都沒有,那也無法形成如此大規模的集團到處活動了。
“現在可是魔神大人復活的關鍵時期,我們這邊的主要人手都集中在祭壇那邊,現有的兵力自保綽綽有餘,但如果要同時解決異獸和殘餘的抵抗勢力,可完全不夠。”亞伽瞟了他一眼,拒絕了他的提案。
她的實力跌落比起康納德還要狠,發動一次神降的消耗對她來說是實打實的,但她絲毫沒有半點後悔。
降神期間她還殘留的些許意識探聽到了一些對話,領悟到她先前對峙的少女實際是數百年前開創魔法體系的怪物,能夠僥倖帶著尤德斯等人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
“居然有逼得老太婆你不得不降神的傢伙存在,看來這座城中還有值得吃的人在,告訴我他的位置,我要去找點樂子。”奧德眉頭一挑,這才注意到亞伽的異狀,頗有興致地說。
亞伽冷哼一聲:“你認為自己能夠對抗那個女人嗎?別自不量力了。”
“你這樣說我就更好奇了,她到底是什麼人?”奧德可不會被一句話嚇退,他看向先前跟亞伽一起行動的陰影,好奇地問。
先前刺客交鋒中同歸於盡的男人,希露法授業恩師維斯好似沒事人一樣出現在這道圓桌角落,聽到這句問話懶散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認可亞伽的發言,“那個女人確實是怪物中的怪物。”
他對那張臉有印象,作為機關後進之輩被機關長叫過去一次,記得他的辦公室裡就有著那個女人的肖像畫。
兩者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肖像畫裡面的女人比起遭遇的那位少女要年長不少,氣質成熟優雅,兩者之間更像是母女而非同一人。
但能夠被機關長記掛之人的子女,想想就知道不同尋常。
“居然能讓你們如此忌憚,那就更需要做好應對措施了,畢竟可沒人能夠保證這種不穩要素不會干涉我們的計劃,不是嗎?”奧德的這句發言倒是得到了沒有遭遇過艾菈之人的一致認可,他們紛紛點頭附和起來。
在桌角沉默不語的康納德意識到他們在議論艾菈,看來遭遇之人不止他一個,而那幾個人都沒有被她收為部下,只有他得到了她的認可。
“這點無需操心,她身邊跟著個大師級隨從,我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維斯作為老牌傳奇暗殺者,自然不會忘記留標記,這可是基操。
黎帆能夠在這個年紀成就大師巔峰在他們看來算得上不錯,但也僅僅只是不錯的範疇,跟那些可以充當對手的存在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對了,我等機關是為了取得魔神細胞而來,為了你們的事業可是犧牲了不少部下的,還請不要忘記支付我等報酬。”維斯同樣是外人中的一員,他在展現自身價值後,自然要提醒這群合作者,自己所屬單位的訴求。
亞伽和奧德對視一眼,這是當初簽訂合作協議時約定好的事項,現在再度提及可以想見對方對此次行動開始懷抱起了擔憂。
遭遇艾菈,遭遇機關叛逃者,異獸的動向,城主府的殘餘勢力,外面情報部門傳來的援軍訊息,這些都讓維斯無法對這場戰爭抱有信心繼續維持下去。
趁火打劫必須要快,越是拖延越是容易產生變數,維斯可不希望機關這場謀劃以失敗的結局落幕。
“寄宿魔神血脈的後代倒是有不少,可以作為預支嗎?”亞伽知道現在還不能跟機關翻臉,但魔神沒有復甦之前也拿不到對方需求之物,因此她透過推算給出了對方需求的代用品。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以帶我去看看嗎?”維斯對於亞伽的回答很滿意,他本身就只是一提能夠得到意外收穫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真意外啊,居然將魔神血脈當成家畜飼養,你們這也稱得上信者嗎?”維斯自己沒有信仰,所以他無法理解信徒的思考,但他可以斷言這種操作絕對不是正常信徒所為,比起信徒更接近機關那群瘋子。
“祂可不在乎子嗣的死活,而祂留下血脈的效用可一點都不少。與其放任他們自然生長,不如找個地方圈養起來更有效率不是嗎?”亞伽嗤嗤笑著,根本就是陰險至極的老巫婆,“就跟人對待馴養家畜一樣,有價值的血脈也一樣要馴養啊……”
她能夠讓自己苟活是因為經常吞服他們的血液,她能夠讓自己肌膚維持雪白是因為經常用他們的鮮血沐浴全身……
在場所有人皆為惡徒,但聽到這種話還是下意識感覺到了寒意。
跟這人的瘋狂相比,他們已經算得上剋制和理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