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蕾莉亞也是一樣,作為持有多重身份的人,她每一重都扮演的很好。作為領主將禍害領民的異獸趕盡殺絕,作為教會首腦則是將異獸認知為異端進行圖圖,作為死冥王將異獸定義為異類,殺死之後再炮製成為死靈一類加強自身實力,做起來得心應手。
艾琳奈目前不在主位面,她已經離開這裡去集結往昔那些被她救下的遺民,準備在主位面製造迎接異域軍隊的要塞。
至於艾菈,她同樣是消滅為主,全然不給它們留下發育的機會。
她們的實力和能力都支撐得起圖圖這一戰術,黎帆目前戰力並不支撐這一做法,這才是問題的根源。
“嘎嘎————!!!”
伴隨著怪異的叫聲,成百的夜鴉自天空中墜落,好似一條直線般向著地面傭兵們發起進攻。剛剛收起弓弩將武器置入手中的傭兵們顯然沒想到會遭遇到這種襲擊,他們的意識還停留在被鳥群震撼的節點,因此當遭遇到這群夜鴉以身軀和尖嘴發起的奇襲時,只能慌亂地揮動手中武器應對夜鴉群的攻擊。
武器揮動之間正面襲擊而來的夜鴉便應聲倒地,但這絲毫無法影響其他夜鴉的攻擊,很快在這種成組織的攻擊下傷員便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不少身穿輕甲的傭兵那沒有甲冑防備的部位不足以抵擋夜鴉以嘴發動的鑿擊,身上出現大量被鑿出的血洞。
這種級別的疼痛已經足以奪走人的戰意,不少傭兵口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放下手中武器本能用另一隻手捂住傷口,身體團成一團嘗試著將這份苦痛隔絕在外。
“黎沫,治療。”黎帆揮動手中緋金,一道劍氣橫掃而出,將前面排成一列向著他襲擊而來的夜鴉輕鬆撕碎,被汙染的小型魔石掉了一地。
他意識到這群東西已經超越傭兵處理的極限,只能由他動手來挽回頹勢了。
“好的。”
得到指令的黎沫微微一笑,身上隱隱浮現出一層聖潔的光輝。
向她發起攻擊的夜鴉難以穿透她自帶的絕領域,紛紛被光輝凝結而成的尖刺刺穿化作一堆堆零碎魔石掉落地面。
以她為中心,光輝之柱沖天而起擴散開來,將一切受傷之人都囊括在其中,他們身上被鑿出的血洞彷如神蹟般快速癒合起來,就連疼痛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得到這份援助的傭兵團長們立刻振奮精神,指揮著先前倒下的傭兵們重新站立起來,向著這群夜鴉發起反擊,在他們帶領下將降落下來這群夜鴉紛紛撲滅消除。
“真不愧是我認可的人,這種程度的東西果然難不倒您。”
熟悉的聲音在林間響起,這聲音對於黎帆來說過於熟悉,他最為畏懼厭惡的事態還是發生並且向著他襲擊而來。
“羅安娜?”黎帆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他雖然對此有所心理準備,但實際發生時卻還是那麼的令人難以接受。
“是我,黎帆大人。”
迎面走來的女人身穿黑色修女長袍,身上散發著不祥黑霧,原本那頭靚麗金髮被黑色浸染變成黑金之色,氣質從原本的聖潔墮落為妖異,聖女到魔女的轉變帶給人危險而又致命的誘惑感,令人心生嚮往,本能卻下意識的剋制住這份想法。
她正是黎帆穿越以來覺醒的第一張英靈卡,同時也是陪伴他最久的英靈。
先前賽澤爾的時候黎帆就隱約猜到融合消耗掉的英靈沒有迴歸英靈座,而是被惡意截留轉化成為了祂的眷屬,但知道時已經太晚,羅安娜已經被用於黎沫的召喚,現在就像是昔日賽澤爾一樣成為了他的敵人,擋在他的面前。
“那邊那位小姐就是我的繼承者嗎?的確比起我要來得優秀得多。”羅安娜看向黎沫,她不得不承認她比起自己曾經還要來得優秀,“我已經無法再成為他的同伴了,作為我的繼承者還請要連著我的一份一起努力,揹負著我的生命……”
“那是自然,不用你囑託我也會這麼做的。”
“那就好。”羅安娜一瞬露出的表情與以往別無二致,她的實力比起賽澤爾強不止一點,墮落的程度自然也更深,現在看似平常卻恰恰證明她是不可說服的。
“今天這次來訪不過是見面禮,接下來我會持續不斷指揮異獸向您發起進攻的。”羅安娜認真地說道:“您既然選擇向著頂點前進,那就必須踏著敵人的屍骸前進,我現在已經是您的敵人,還請全力以赴將我殺死,不留遺憾地繼續前進!”
說完,她躲過莉澤洛特試探性的炎槍攻擊,身形一晃沒入到充斥著黑暗的加拉哈德山脈之間,再難尋覓到她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