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傷換傷,以命換命,這種做法通常只存在於互相有深仇大恨的人之間,正常的對決之中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但妮諾卻選擇了主動互換,如果不是存在後手,那這種做法屬實不太對勁。
“法則·命脈,身為魔法師卻因為血脈原因而覺醒了我最為不需要的法則能力,實在是令我每次想到都想發笑。”
妮諾主動解除法杖凝結而成的光矛,握著黎帆的手將刺入她胸膛的緋金抽出,大片鮮血噴湧而出,疼痛令她的臉上變得極端難看與猙獰,與獸化相結合之下更是為她增添了野性之感。
傷口之處浮現出靈力光輝,傷口在這份光輝的作用下快速癒合,恢復到原本完好如初的狀態,看不出半點受傷跡象。
這種恢復能力簡直可以堪比不死,只要靈力沒有衰竭就可以無休止的進行自我恢復,代價便是跟芬恩一樣難以對實際戰力進行增幅,法則能力並未帶來特別大的質變,戰力主要依靠自身原本持有的力量。
也難怪妮諾至今為止並未展現出法則能力,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這份法則能力應該屬於你母親的饋贈,當你得到超越她的力量時,才會入手真正屬於自己的法則。”
黎帆作為自身玩家頗為了解原住民的法則能力,與玩家費盡心機引導覺醒強力法則不同,原住民的法則基本都與她們的人生經歷有著較大關聯,依靠血脈覺醒的法則無一例外皆是如此,而大部分孩子都無法超越他們的父母,也就被侷限在這份血脈法則之中。
“原來是這樣嗎?這就是那個女人對我的愛嗎?真夠多餘的!”妮諾喃喃說。
“只是推測罷了,但你現在要做的是積蓄力量打破血脈的桎梏,覺醒自己真正渴求的法則能力。”黎帆臉色因為胸膛破碎的疼痛而略顯蒼白,他將珍藏的靈水一口全部吞服,半瓶靈水帶來的恢復效果無比卓越,甚至與對面法則能力不相上下,迅速將他先前胸口的大洞填補回歸原本完好的狀態。
“以後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懈怠了,至少要覺醒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行啊,妮諾。”
“也是,我的確得再努力努力了。”
地面冰層浸染大量鮮血,兩人身上卻看不出半點傷痕,只不過各自的套裝都因為這份互相廝殺而徹底報廢。
“您要動用法則能力嗎?”妮諾舉起法杖,有些遲疑地問。
她很清楚自己無法對抗很多主戰鬥的法則能力,黎帆只要借用蕾希或者娜婭的法則能力就足以將其碾壓,只能用靈力進行恢復的她無異於沙包,要是他真這麼做那她也只能無奈認輸。
“不,我要堂堂正正戰勝你。”黎帆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想。
“既然您都讓步到這種地步,那我也不會使用法則能力來進行恢復。”妮諾愣了一下,輕笑著發出邀約,“就讓我們來一場愉快的廝殺吧。”
“好啊。”黎帆點了點頭。
經過互相拼殺的雙方臉上流露出交心的微笑,明明彼此都因為大量鮮血的流逝而失去了大量魔力和體力,但雙方卻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愉悅。
在沒有其他理由純粹的決鬥場上,實力相當的兩人自然會彼此吸引。
“冰箭,連射!”
最先發起攻擊的是妮諾,空氣中的水在這次攻擊中全部被轉化成為冰箭,蘊藏著寒冷氣息的冰箭以難以追及的速度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向著黎帆所在區域發起射擊。
面對這無法迴避的大範圍攻擊,黎帆雙眸鍍上一層虹光,精準捕捉冰之箭矢的攻擊軌跡,向著天際劃出數道熾焰劍氣。
高溫將襲擊而來的箭矢盡數焚燒,作為第一手的應對雙方只能說是五五開。
藉著黎帆應對箭雨的空隙,妮諾將隱藏在法杖之中的妖刀拔了出來,耗盡儲藏魔力的法杖被她隨手丟在一旁。
她雙手握住散發著冰冷寒芒的妖刀,踩著宛如舞步般的步伐,身形一動便來到黎帆身前不遠處,手中妖刀無情向著他的側腹斬出。
黎帆主動減輕自身雙足與冰層的摩擦令自身的中心向下傾斜,身形一扭躲開堪稱必殺的一刀,他不得不承認對方還真是招數繁多,居然隱藏如此之深。
。落劈上面帆黎著朝度再下向上自勢態整調的空落刀一
。刀妖的落劈門中從住擋,柄劍金緋住握手雙,定穩變盤下,心重整調帆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