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穿好正常衣服,散去臭味,再獲得食物補充的囚徒們倒是也找回了幾分人樣,他們現在感覺到了精神層面的滿足,可以說是獲得了字面意思上的新生。
吃飽喝足,自然有人會起一些歪心思,有人摸索著找到武器準備襲擊看似柔弱的莎利耶爾將她拿下充當跟黎帆等人的交涉材料。
結果有這想法的人剛摸到武器,就被一條白色影子貫穿胸膛,沐浴在密集子彈之中被打成滿是篩子,渾身流血的血人。
“白痴!能夠跟那三位傳奇強者混一起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們能對付的。”
“活該!只希望不要連累到我們。”
看著那幾具被莎利耶爾丟回來的屍體,倖存的囚徒們沒有半點為他們報仇的念頭,反而都用極端厭惡的目光看著曾是他們同伴的人,眼神中滿是憎惡。
這幫傢伙一死了之倒是痛快,他們的性命可是完全寄於對方之手,要是因此觸怒對方將他們全圖圖了,那他們就真是被牽連得死不瞑目了。
“別逃跑,別動歪腦筋。休整好了就隨我來,我家主人有事情想問你們。”莎利耶爾給出承諾,示意他們跟著自己到要塞外面,黎帆等人剛剛在陰暗處搭建好的營帳處。
那座要塞只剩下緹歐還在進一步探索,她覺得應該還有更多的情報來源,準備再仔細調查。先前在辦公室找到的文書則是交給了黎帆,他在搭建好帳篷後就在帳篷裡過目了一遍,瞭解了一下要塞發生的事情。
“我接下來會問你們幾個問題,希望你們能夠誠實回答。”黎帆看向戰戰兢兢坐在自己面前的這批人,和藹笑著說。
“大人,我們保證實話實說。”
“絕對不敢有半句謊言,否則任由您處置。”
經歷接連現實打擊的這幫人都老老實實響應他的發言,不敢有任何違逆。
“那就從三個月前開始說起好了,根據要塞指揮官博萊德·阿斯特的報告,一切變異都是從這個時間點開始的。”黎帆拿起那份文書,認真地看著他們問:“三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來說吧。”先前在地牢中交流的兩人之一,實力在精銳巔峰的男人主動舉手,先對自己以及另一位小隊長進行介紹:“我是原要塞小隊長弗雷,身邊這位是跟我同級的諾辛。”
“這座要塞本來是為了保衛周邊村子而存在的,駐紮在此處的我們大部分都是周邊村子出身的青年,至今為止經歷過的戰鬥都是清剿危害村莊的魔物群,更大的危害像是山賊和亡靈就得上報薩蘭卡斯由上面的人來處理。”
“託庇於艾斯提斯公爵的威名,這一帶都很和平,村民跟其他地方相比也較為富裕。”
說到這裡,包括弗雷在內的底下眾人忍不住看向坐在黎帆邊上的莎夏,她也是艾斯提斯家族的一員,地位也就比他們頂級上司低一檔,現在卻安心坐在黎帆邊上,將主位讓給他,足見這位看似年輕的青年才是這個隊伍的領頭人。
“四個月前,薩蘭卡斯城的稅務官前來徵收糧食,順勢頒發了一紙文書。”諾辛接過話茬,繼續講述起來,“那份文書說是為了表彰周邊村莊良好的繳稅習俗,特例允許一部分青年男女去薩蘭卡斯城入住。”
“村裡人都很嚮往城裡,他們幾乎沒有想過其中理由,只是單純的相信上面的人不至於哄騙自己,得將名額給了村裡比較出眾的青年男女,稅務官就這樣帶著一車車的青年。”
那是一切噩夢的開端,如果沒有被貪慾矇蔽雙眼,沒有主動坐上馬車,或許村莊不至於如此之快的被上面標記成為目標。
這份好騙的特性導致製作這出戲碼的人直接將剩餘的村民視作了目標,以至於沒過一個月,一條密令就抵達了博萊德的桌上。
“上次騙了一批過去,又不願意放回來,繼續再來很容易讓人心生警惕,所以才下達密令讓我們這些走狗代勞。”弗雷想到當初那封密令的內容,臉色很難看。
“密令的內容是?”莎夏詢問。
“那封密令的要求是讓我們這些要塞士兵去偷偷擄掠十歲以下的孩子,將他們透過秘密渠道送到薩蘭卡斯。”諾辛臉色同樣難看,這密令平等噁心所有有良知的人,他雖然行事風格優先自保,但還沒有捨棄人性,“博萊德大人並未順從這條密令,而是選擇將他燒掉,當做沒有接受過。”
要塞之中也不是沒有家人在薩蘭卡斯的,不作為極有可能會連累他們遭到迫害,以他當時的立場能夠做到不主動為惡已經算是一種偏袒。
“也就是說,最初的失蹤案件這位博萊德心裡有數,是嗎?”黎帆問。
報告上面前期寫的東西較為含糊不清,根源就在於他對此並非問心無愧,對此有所瞭解,但那份瞭解不能寫進去,才造成了這一扭曲的局面。
。應回頭點雷弗”。人大,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