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低規格的敵人我來到這邊還是第一次遭遇啊。”黎帆由衷感嘆一句。
連鬥氣都沒有學會的地痞流氓在戰力層面上甚至不如轉化成異魔的炮灰兵種,那種變異後的怪物純屬性也就比精銳稍弱一檔,碾壓他們絕無問題,這種級別的敵人三人得好好收力才能避免不小心將這群人打死。
話音落下他身形已經不在原地,而是來到包圍自己那一側的流氓面前,抑制住拔劍的衝動一拳打在最近敵人的胸膛上,伴隨著骨裂聲音響起,目標宛如破布被打飛出去撞到邊上牆壁,躺倒下來。
這一異變令他們臉上笑容登時僵住,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他們只能鼓起勇氣,壓下恐懼強行向黎帆發起進攻。
然後就重複了先前同伴的下場,斷掉幾根骨頭,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
“拖住那個男人,去抓住那兩個少女,讓他投降!”陰沉男人提起鬥氣強行攔住黎帆,喝令剩餘手下去搞定另外兩人。
早就被黎帆的暴行嚇住的剩餘流氓吞了口唾沫,繞開兩人的戰鬥,向著希露法和柯萊榭包圍上去。
“連拔出武器的必要都沒有呢。”希露法輕嘆一聲。
“我不想浪費時間,速戰速決。”柯萊榭冷靜地說。
段位存在差距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宣告了結局,殘餘流氓完全不是兩人對手,被輕鬆解決,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難以活動。
“這邊已經搞定了,那邊能別玩了嗎?”柯萊榭踩著準備爬起來的流氓後背,冷漠看向跟敵人首腦有來有回的黎帆說道。
演的實在太假了,她都看不下去了。
本來還準備繼續娛樂一下的,被叫停的黎帆笑了笑,稍微在對拳時加了點力氣便將陰沉男人的拳頭震裂。
劇痛讓他徹底喪失戰鬥力,他在這一刻反倒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完全被利用了。
“好了,告訴我是誰派遣你來找我們麻煩的。”黎帆湊到他跟前問。
“不清楚,那傢伙就給了我們一張照片,讓我們將那個女的綁架了拋到港口倉庫裡面,其他一概沒說。”陰沉男人如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居然這麼輕易就都說出來,一點保密原則都不講的嗎?”希露法插嘴道。
“那個委託人背叛了我們,他要是一開始就告訴我們讓我們知道你們是大師級的強者,我們根本不會接這個找死的委託,現在我們根本沒有給他們保密的義務。”陰沉男人恨恨說道,“而且你們這種級別的人居然願意給我們留一命,這就已經是足夠讓我全盤托出的理由了。”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主動招惹強者那就算被強者全殺了也沒有抱怨的資格。
留了一命還有對方的主動背叛,這兩個要素讓他將實話全部透露出來,拿著那隻完好的手將兜裡的照片拿出,顫悠悠遞給黎帆。
收下照片的黎帆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照相機這東西貌似只在一些地區流通,至少在整個羅恩都沒幾個人擁有,對方能夠提供照片而不是圖畫就很說明問題了。
“那位委託人有什麼特徵?”黎帆將照片交給兩人收著,繼續追問。
陰沉男人皺起眉頭細細思索,邊上一個小弟艱難爬起來搶先說,“那個人全身包裹在黑袍裡面,但是他有一塊好像代表身份的牌子系在腰上,那牌子跟那邊小姐刀柄的花紋有點像。”
他指向的目標是希露法,她腰間雙刃冥災冥禍均出自機關匠人之手,自然留下了對應標識,這樣就直接揭示了委託人的來歷。
這一發現令三人互相對視時從眼中看到一抹忌憚之色,徹底失去繼續逛下去的興趣。
“拿去好好療傷。”黎帆隨手丟出儲物戒佔記憶體的幾瓶低階生命藥劑給他們療傷,轉身帶著兩人離開薩蘭城,迴歸營地。
留下一行人愣愣看著地上那幾瓶藥,託著被打殘的身體輪流依次吞服藥劑,將先前的重傷降低成輕傷級別,恢復些許戰力震懾住這條小巷裡心懷不軌的傢伙。
“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小弟之一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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