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選擇走上魔導之路,現在挖掘出來這份天賦並不會改變任何事情,不過跟你一起對練的感覺還算不壞,來繼續吧!”謝璐琺坦然接受他的誇耀,並未因為黎帆的誇獎而忘乎所以,冷靜無比地舉起雙刀揭開第二輪交鋒的序幕。
紫晶般的深邃眸子中綻放出尖銳光輝,身形宛如捕獵之鷹衝向黎帆空門,右手刀影自半空襲來,反射日光向著黎帆頭頂揮出漂亮的一斬。
黎帆果斷斜劍抵消斬擊,將她的攻勢反彈回去,順勢上前一步,左手握緊成拳重重打向少女胸膛。
近距離的轟拳被謝璐琺另一隻手舉起的厚重刀身擋下,衝勁沿著刀身傳導地到她身上,險些被這股勁頭震得握不住刀。
一手出現破綻,另一隻手自然會產生疏忽,黎帆收起拳頭雙手握住長劍集中力量揮出一劍,精準打擊在刀鋒的薄弱之處。
襲來之刀擊飛脫手,謝璐琺果斷後撤避免他的進一步追擊,而黎帆清楚這不過是練習自然不會在得勢後主動進攻。
“這就是經驗的差距了,對嗎?”謝璐琺收起刀揉了揉手,舒緩了一下有點發麻的雙手。
“畢竟我也算是有天賦的人,要是被新手欺負那也挺沒面子的。”黎帆聳了聳肩輕鬆地說:“話說老師你居然連這點都能領悟到啊。”
“要是連這點悟性都沒有,那也就沒有資格當你老師了。”謝璐琺輕笑著說道:“熱身到這種程度就當完事了,作為偶爾的體驗來說還不壞。”
“不繼續了嗎?”
“我的自控力沒你想象的那麼好,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認真起來。”謝璐琺察覺到自己在戰鬥中有控制不住理性的跡象,繼續下去極有可能會進入狂熱狀態,果斷收手,“終究只是餘興,沒必要做到那個份上。”
她看似隨性其實意外自控,這是真正熟悉她的人才能理解的特質,這才是她之所以能給人安全感的根源,建立在她的自我約束之上的安全感。
“這樣活著不累嗎?老師。”黎帆由衷問道。
“我已經習慣這麼活了,應該說這已經成為我的活法了,問這種問題純屬多餘。”謝璐琺脫下那身沾滿汗水的練習黑服,用毛巾沾著冷水擦拭燥熱的軀體,隨口回答道。
“那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您變成這樣的呢?”黎帆繼續追問。
“什麼時候開始嗎?嗯……大概是在我覺醒繼承真龍權柄以後吧。”謝璐琺愣了一下,停下清洗的動作抬起頭細細思索後給出解答:“那時候的純潔界域充斥著腐朽貴族,天災人禍,情況比起當初慈愛界域還要差得多,我運氣比起小伊琳差得多,可沒有遇見你這位貴人輔助,只能小心翼翼一步步走,慢慢將敵人清理乾淨,讓界域休養生息,用了二三十年才將元氣恢復過來,這份自控應該也是在那時候養成的。”
傳承記憶與力量,從人類之身蛻變成為真龍,得到力量後隨之而來的是沉重到極點的負擔,界域之主的肩膀上揹負著界域將來,那份重壓讓少女喘不過氣來,就算讓現在的她再去當初的時代重新來過,她也不認為自己能做得比當初更好。
“後續我會變得這麼懶和隨性,大概就是當時神經緊繃過頭帶來的負作用,為了讓自己不至於被責任壓垮降低壓力而做出的吧。”謝璐琺冷靜剖析起自己的性格。
話雖如此她在隨意活動前也會設計好備案,並且做好隨時抽身復歸戰地的準備,這應該屬於ptsd的一種,還是相當嚴重的那種。
“要是我跟小伊琳一樣運氣夠好,在那個時候就跟你相遇,或許就不至於養成這種性格了,可惜遇見的時間不對呢。”謝璐琺想起來仍然覺得有些遺憾和唏噓。
說著說著她已經簡單擦拭身體換上先前那身衣服,抬起頭看向晴朗的天空,準備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度過久違的兩人相處時光。
結果還沒想好,黎帆便湊到她身前,忽然抱住她,親吻她的嘴唇。
“???”震驚與困惑充斥她那對睿智地眸子,她本能伸出手將黎帆推開,滿臉通紅地瞪向黎帆,意外純情地斥道:“現在可還是白天啊,要做這種事情起碼……起碼也要等到晚上才對。”
“我看你先前的表情很寂寞,很孤單,別忘記我等之間的關係,我既然在你身邊就不會視而不見。”黎帆認真凝視著她說道。
“這就是你的做法?未免有點太下流了,就沒有更有節操一點的做法嗎?!”謝璐琺以手遮臉回道。
“我是覺得這樣做對你最有用,反正老師你就是比較吃這套的。”黎帆此時意外強硬,主動扶住她的肩膀認真說道。
戀愛關係中總有一方需要主動,謝璐琺身居高位時間太長,相處時大部分人在最初都會為她的美貌驚豔,但在關係發展起來後反而不會將她當成女性對待和認知,因為她實在過於理性了。
最為跟她登對的無疑是另外四頭雄性真龍,從生命層次上稱得上門當戶對,但歷史上並不存在真龍之間結合的記錄,基本是雌性真龍不停自我轉生,雄性真龍基本會娶上一堆龍族,透過孕育後代的方式讓自己轉生到後代之中,兩種手法各有優劣,但這也就是真龍這一種族的繁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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