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宮尚角沒對你做什麼吧?”宮子羽把人拉過來,怒視著宮尚角和宮遠徵兩人。
“子羽你誤會了,送上官淺姑娘來醫館的時候,巧恰遇到了角公子,聽說我會醫術,特意請我為他把脈診治一番。並沒有做什麼。”蘇渺趕緊解釋了一下,宮子羽剛坐上執刃,宮尚角和宮遠徵本來就不服他,這個時候再起衝突,宮子羽更不好做。
“執刃的位置還沒坐穩呢,就開始耍威風,直接闖到角宮裡來了。”宮遠徵非常看不慣宮子羽,站起身和他對峙著。這次有他哥哥撐腰,他一點都不怕。這執刃,就該是他哥的。
“遠徵。”宮尚角站了起來,睥睨地看著護著蘇渺的宮子羽,意外的沒有說什麼。
“執刃既然找到人了,那便請回吧,角宮就不多招待了。”
“我們走。”宮子羽沒有捱罵,立刻拉著蘇渺就離開,他才不願意待在角宮呢,冷颼颼的。
“看他那個草包的樣子。”宮遠徵看著快速離開的宮子羽,嘲諷地說著。
“何必放在心上。”
宮尚角讓人下去準備晚餐,他本來打算留人吃飯呢,既然走了,那就算了。
“一會在角宮吃完再回去。”
宮遠徵頓時笑著答好。
而另一邊,宮子羽拉著蘇渺回到羽宮後,忍不住抱怨:“小舅舅,以後離宮尚角遠點,他心思深沉得很。整日里兇巴巴的。”
蘇渺笑了笑,並沒有答覆。
“子羽,你莫要對他偏見太深,今日他並無惡意。”
宮子羽哼了一聲。
“好了,和我說說,這一晚上都在女客那邊,發生了什麼事,耽擱了這麼久。”
“就是在下游的時候遇到了云為衫姑娘,我以為她是傳遞訊息出去,沒想到今日是她父親的忌日,還不小心傷了她。”說到這,宮子羽有些不好意思,他武功那麼高強,云為衫一個弱女子,肩膀肯定腫了,還好他走的時候讓醫館給他留了藥膏。
“後來我去了女客,查出了是誰下的毒。”宮子羽一副快誇我的樣子,看著蘇渺。
蘇渺意外的挑眉,真的找到了下毒的人?
“是誰?”
“是宋家的新娘,貼身帶過來的哮喘藥里加了毒,她不服兩位得了金牌的新娘,心生歹念這才加以毒害,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臉,心腸卻是個狠得。”
蘇渺好像能夠看到,宋家新娘備受冤屈的模樣...
但是聽到宮子羽已經把人送出了宮門,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交代他比較是入了宮門待選的新娘,下毒一事關乎女子的名譽,此事不要洩露出去,多備些禮,只說她身患喘疾,不適合長久待在宮門,才送了回來。
宮子羽點了點頭,宮門不缺這些外物,能博一個好名聲也是值得的。
“行了,今日很晚了,子羽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蘇渺看著月亮早就爬上了眉梢,今日查了一天,又想了這麼多事情,他也是有些勞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