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和蘇渺走在路上,嘴裡還在嘟囔著:“我就說了,那個上官淺有問題,她肯定是無鋒的細作,還有這個霧姬,上次用計坑害我們,這次又在甩什麼心眼。”
蘇渺看著神色不忿的宮遠徵,知道他有些氣不過上一次霧姬的計謀,讓宮尚角記起來傷心事,一直記恨在心。對霧姬頗有意見,哪怕這次一看都是她被人所傷,也沒有相信霧姬沒有問題。
“先回去看看宮尚角審出來了什麼。”
兩人來到角宮,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宮尚角帶了一身血氣地回來,宮遠徵站了起來,焦急地問:“哥,怎麼樣?上官淺是不是無名?”
“她不是無名,她是孤山派遺孤,身上帶著孤山派獨有的血脈印記,我查看了一下宮門的記載,確實無誤。”宮尚角坐在桌邊,喝了一口蘇渺已經斟好的茶,他鼻子很是靈驗,蘇渺衣袖抖動間,他好似聞到了一股不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像是不知從哪裡沾染出來的劣質香粉味,讓宮尚角有些微微皺眉。
宮遠徵瞪大了眼睛,看著宮尚角,像是在看他哥哥有沒有相信上官淺的話。
“哥,我不信她。她一定有問題。”
宮尚角抬眸看向宮遠徵,眼神透著一絲無奈。“遠徵,我自是不信她,不過她此番言語並未有什麼漏洞,我之後也有安排。這件事按下不說。”
宮尚角對上官淺一直都有懷疑,所以哪怕她交代的事情,都被證實,也不會完全打消她的懷疑,他對上官淺還有別的安排,不會讓她在宮門潛伏下去的。
“我去看了霧姬夫人的傷勢,如醫館所言一樣,是被人從後背刺傷,如果上官淺說的是真的,霧姬故意讓她奪了劍自己撞了上去,那她的身份,絕對可疑。”宮遠徵凝眉,語氣憤憤不平。
“一切等霧姬醒來再說,到時候如何會有結果。如果無名不在兩人之間,那人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測。”宮尚角只覺得每當他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都會有另一個謎團展現在他的面前,讓他分不清哪個是真那個是假。
他隱隱約的,這背後好似有一個推手,在默默地推動著這一切的發生,可他隱藏在迷霧裡,讓他看不清,也尋不到。
宮尚角眼裡滿是寒意,他不會讓那個人躲藏太久,他想要藏在迷霧裡,那他就把所有的謎團都解開,掀了這場霧,讓他暴露出真身來。
宮遠徵見宮尚角已有決斷,心中放心下來,這才感覺有些睏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年紀小,已經在宮門外瘋玩了半夜,此刻又因為無名的事情熬到現在,疲憊感湧來,讓他忍不住發睏。
宮尚角看到宮遠徵這副模樣,好笑地讓他回去休息,一切有他,這些事情不用他太過操心。宮遠徵這才點了點頭,回了徵宮休息。
蘇渺也想要回去,他也累了。卻被宮尚角眼神盯著,站起身的動作頓住,有些疑惑。
“有事?”蘇渺不解的詢問,這人什麼毛病,有話就問,一直盯著他看做什麼?眼神怪怪的。
“你帶著遠徵去了萬花樓?”宮尚角不認同地看著蘇渺,他身上的脂粉氣雖然很淡,卻還是能夠聞到。那是萬花樓才有的香味。
“沒...我可不帶他去那種地方,他還小呢!”蘇渺連連反駁,他還以為怎麼了,原來是擔心宮遠徵學壞啊,他怎麼能幹這事,他明明是自己進去的,只讓宮遠徵在門口守著。
“所以,你可以去是嘛,我記得當時見你的時候,你也是剛從萬花樓出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連我的馬都沒看到,差點撞上來。”宮尚角眯了眯眼睛,瞬間就想到了第二次見到蘇渺的時候。他那時身上好像也帶著淡淡的香味,一看就是剛從裡面出來。
蘇渺沒想到,這麼久遠的事情都能被宮尚角翻出來,頓時心中直呼糟了。那時候被宮子羽強拉進去,心中還在想,以後這件事要是被醋罈子知道,還不知要如何逃過呢,沒想到就這麼實現了。
蘇渺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解釋:“我...第一次是子羽拉我進去喝酒的,我什麼都沒幹!誰知進去之後宮子羽自己喝醉了,我就出來透透氣,我酒量不是很好,這才沒有留神你過來。今日也是有原因的。”
“我那時看到了子羽進去,想要去找他。把人帶出來...誰知被裡面...纏著,人沒找到,我就逃出來了,這才沾了點味道....”
蘇渺看著宮尚角的眼睛,越說聲音越小,有些心虛地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宮尚角看著蘇渺,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而低著頭的蘇渺並沒有看到。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還是...你認為我...”
“不是!”蘇渺快速地反駁,臉上帶著微紅,好似被猜到了內心的想法一樣,有些激動。
待看到宮尚角眼中的笑意時,這才明白,這人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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