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日身體有些不適,在書房裡,不允其他人打擾,世子,你看....”劍書指了指謝危的院子,蘇渺眼神很好,看到了大開著房門已經窗戶的書房,裡面的人端坐在其中,並沒有點上燭火,但是卻能夠看到一道漆黑的人影在裡面。
蘇渺皺了皺眉,身體不適怎麼還這麼吹著寒風,他怎麼不知道,謝危什麼時候有了自虐的傾向。蘇渺沒有猶豫,對著蘇信揮了揮手,抬步走了進去。
劍書跟了兩步之後便停住,不遠不近的守著,打算若是今夜先生髮了狂,他一定及時趕到,阻止先生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誤傷了蘇世子。若是先生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傷了他,恐怕心中不知要如何自責呢。
他可是看得清楚,自家先生有時候看蘇世子的眼神,可不清白無辜。
蘇渺踏入書房,屋內的寒意撲面而來。謝危坐在窗邊,髮絲被風吹得凌亂,神情掩藏在黑暗中,讓蘇渺看不真切。亦不知道他眼眸裡此刻翻湧著的風雲。
蘇渺先是藉助自己在夜間能夠看清幾分的能力,避開座椅走過去,卻被一道聲音呵斥住。
“不是說了,不要過來打擾我!”
聲音中帶著狠戾和不耐,讓蘇渺忍不住顫了一下,他從沒有被人如此呵斥過,倒是一時愣了一下,隨後撇撇嘴忍了下來。
蘇渺身上還帶著寒意,雪花從窗戶外飄進來,寒意最多的反而確實端坐在屋內的謝危,蘇渺站在不遠處沒有在上前,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軟了軟聲音道
“先生,夜深天寒,你身體不適還這般吹著風,是想把自己折騰病了不成?”
謝危聽到蘇渺的聲音,緩緩抬眸,側臉微轉的看像他,許是天太黑,讓謝危看不到蘇渺此刻到底是何模樣,但是那身形處在黑暗中,讓謝危眼珠轉了轉,趁著黑夜他看不清,蘇渺也看不清,謝危的眼神並沒有多加掩飾。
眼眶逐漸泛起紅色,瞳孔擴散,嘴角揚起的笑意也越來越危險。
“燕家之事已經定了下來,你今夜過來是為何?”
蘇渺皺眉,他敏銳的察覺出謝危語氣裡的怪異,似乎不是平日裡與他說話的感覺,平白的讓蘇渺感覺到有一股危險,蘇渺這般想著,似乎想要看清謝危到底如何了,腳步不知不覺又近了兩步。
“無事便不能來尋先生了嗎?我以為...”
謝危察覺到蘇渺的靠近,微不可察轉換了一些姿勢,眼眸緊緊的鎖定著房間裡,那個在黑暗中緩慢異動的身影,像是一頭很有耐心的捕獵者,在不斷地引誘著自己的獵物靠近,一點點的走向自己,然後張開大口,將其一口吞下。
“蘇渺,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謝危的聲音很涼,也沒有任何的感情,似乎只是在說一件事實,給蘇渺一個選擇。
蘇渺不明白,謝危今夜到底怎麼了,他很不對勁。而且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氣息,又讓蘇渺無法真的一走了之。
“不走。”
蘇渺回答後,也不管坐著的謝危是何反應,而是轉彎去尋了蠟燭所在的地方,伸出手將其點燃,拿著蠟燭引燃屋內的其他蠟燭,屋內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蘇渺轉身就對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被驚了一下,身體朝後仰去,謝危不知何時已站到他面前,近得能感受到他撥出的氣息。蘇渺穩住身形,抬眼看向謝危,卻被他眼中的瘋狂嚇住。那眼神不像是平日裡溫和儒雅的先生,倒像是被黑暗吞噬的陰溼暗鬼。
“謝...”
謝危緩緩伸手,抵住蘇渺的唇,讓他要說的話淹沒在口中,見他乖乖的不在開口,臉頰動了動,似乎有些滿意,想要扯出一抹笑意來,卻沒有做出相應的表情來。謝危的手摩擦著唇瓣,慢慢的讓它染的更加紅潤,而後緩緩的滑動,撫上蘇渺的臉,拇指緩慢帶著一定的力道仔細的摩挲著他的臉頰,語調輕柔卻透著危險:“蘇渺,你不該留下來的。”
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一而再的不要的。
蘇渺心中一緊,剛剛那種危險的感覺又開始浮現了出來,剛想開口,卻不知何時被謝危的手圈住,腰被人緊緊的握著,根本無法後退。
似乎察覺到了蘇渺的抗拒,謝危眼神變了變,臉上的後滑到耳後猛地拉近,唇狠狠堵了上去。這個吻暴戾的咬的蘇渺發疼,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撞上來的啃咬,撕扯,兇狠又急切,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和瘋狂的佔有慾,似乎想要連帶著他的血肉一起吃進肚子裡。
蘇渺瞪大雙眼,大腦一片空白,稍微有掙扎的跡象,就會得到更加兇猛的進攻,讓蘇渺不敢再刺激神色不對的謝危。
只得無奈的微微鬆口,引導著似乎失去理智的人放過他的唇瓣,慢慢的轉移到其他地方,可下一刻,舌根的發疼讓蘇渺險些溢位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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