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如此這般,成何體統!”謝危伸手拉著蘇渺的胳膊,就將人拎了起來,但是見他被自己拎的險些站不穩,又將另一隻手放上去,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蘇渺猛地從毛絨絨裡被拔出來,雙手還下意識的抓著卻抓了個空,然後就直接被人抱在懷裡,不過知道是謝危,蘇渺也沒有掙扎反而笑嘻嘻地說:“謝危,你做什麼?我正玩得開心呢。”
謝危冷冷道:“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來這種地方,還帶著老虎,傳出去成何體統。”
蘇渺撇撇嘴,暗罵他的雙標,他能來,自己就不能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我光明正大的,又不像別人,偷偷摸摸的,再說了我又沒做什麼事,聽曲也不成體統了。”
這時,011不滿地吼了一聲,似乎在附和蘇渺的話,但是再謝危的眼裡,就是在抗議自己將蘇渺抱走了。謝危眉頭一皺,“這老虎還挺護主。”
蘇渺得意的仰臉,探著身子去摸走過來的011的虎頭:“它可是我的好夥伴,我倆現在天下第一好。”
特別是那鬆軟的毛髮,好吸得緊。
聞言,謝危的手臂一緊,直接圈著蘇渺的腰身,將人快要探出去的半個身子拉回來,轉身抱著人坐在另一處的小榻上,讓他老實一些,小心摔了。
然後將手放在蘇渺的後腦處,將他的腦袋轉向自己,收斂身上的氣急溫和的解釋:“我來此是要見一個人,不是做其他事。你...別誤會。”
謝危聽到蘇渺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有所猜測恐怕是自己的行蹤被他知曉了,於是便也著急趕了過來,就怕他一氣之下氣到自己。所幸不過是聽了一會曲子便讓人退下了,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他年紀尚小,若是被人引誘,很難不受控制。
蘇渺扭頭故意不看他,臉上帶著不信。
“我沒問你,你做什麼與我何干...”
“有關。”
謝危見他一副要撇開的樣子,用手撫上他的臉,讓他重新面對自己。
“我的事都和你有關,蘇渺,別說氣話氣我,你知道我會著急的。”
“那晚太晚,這才沒有告知你,匆匆趕了過去,身旁也跟著刀琴和劍書,他們都可為我作證。本想今日下了早朝便去尋你的,誰知剛出宮就聽到你來了這裡。”
蘇渺倒不是不相信謝危,他本來也沒有懷疑他來這裡是享受的,他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謝危親自跑一趟,這人肯定和平南王那邊有關,而且來頭還不小。
但是他今日也讓蘇信關注著城中,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人,但是此人若是不按常規來處理,一來便躲進這種地方,以蘇信的性子倒是也不會注意到,所以蘇渺的好奇心被激了起來,想要看看是誰。
蘇渺聞言在謝危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懶懶的點了點頭,比剛剛的軟榻坐著舒服,蘇渺也懶得挪地方,更何況謝危那副不想撒手的樣子,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開自己。
倒是一旁站著的劍書和刀琴,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一時之間眼神都不知道要看向何處,他們臉上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們跟了先生這麼多年,可從沒見過先生這副樣子。
果然,這蘇世子不一般,什麼都沒做呢,就直接拿捏住了人。
就在這時,蘇信推開門,手裡拎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率先看到的便是站在一旁的劍書和刀琴,然後就是謝危抱著蘇渺,兩人看起來特別的親密。蘇信瞪大了眼睛,他不過是離開一會兒,就被謝危抓到空子了,還動手動腳的。
“世子……”
蘇信將手裡被堵著嘴,手還被捆著的人隨手一扔就要上前,蘇渺就有些施施然的從謝危的身上起來,老實的坐在旁邊,不等蘇信話還沒說完,就接過話來:“蘇信,這個是?”
蘇信氣悶的看著蘇渺,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指著地上的人道:“這裡就他最可疑,不過我問不出什麼,就將他抓過來了。”
蘇渺見蘇信回答,沒有在追究剛剛的事情,也就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來人。
只見他瞪大眼睛看著謝危,然後又看著一旁的劍書和刀琴,見是認識的人,正嗚咽著喊著,似乎想讓他們給自己鬆開,劍書和刀琴默默對視,沒想到蘇渺還真的將他們的人給抓到了,他們的人,這麼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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