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局勢已經定了,蘇渺對上慕浮生,蘇暮雨則是對上蘇子言和已經受傷的謝闢又。蘇暮雨直接放棄了十八劍陣,手持細雨劍,他對劍法的研習,是這一代中的天驕,加上他天生劍骨,對上他們,並不落下風。
而且,蘇暮雨和天啟城內三家不同的是,蘇暮雨練得是殺人的劍術,而他們二人,在此養尊處優,專研的是武道。早就不是同日而語了。
蘇昌河看著蘇暮雨一劍劃破蘇子言的衣袖,這才鬆了口氣。
“暮雨還是這麼自信。”
“年輕人,別小看了人。”慕浮生衝著蘇渺一掌推出。
“小心,他的閻魔掌,亦有八重境界。”蘇昌河視線落在蘇渺身上,急忙提醒。
蘇渺笑了笑,握著手中凝聚來的利箭,飛身直接對上,絲毫不懼。
“你不躲?”慕浮生難以置信。
蘇渺運起體內八卦心門的心法,運轉到極致,直接對上他的掌力,只聽轟的一聲,萬卷樓外塵煙四起,而下一刻,蘇渺手中的劍直接貫穿慕浮生的肩膀。
塵煙落下,蘇渺衣衫雖有血跡,但依舊站立,而慕浮生已經半跪在地上。
蘇渺手中的長劍散去,化作無數劍意在慕浮生體內,讓慕浮生臉上更加蒼白了幾分。
而蘇暮雨也將漫天的劍雨化成碎刃落下,蘇子言抵抗不住,棄劍後退,身上滿是劍痕,而謝闢又更是一身狼藉,最後被謝在野憑著受傷,將人帶了回去。
慕浮生用手捂著傷口,剛才那一劍差一點就傷了他的要害,而他也看到了另外令人,他仰頭看向已經重新站在一起,那三人彷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圈一樣。
“為什麼?沒有殺我?”
他能察覺,若是他願意,那一劍他必死。
而蘇暮雨也僅僅是對他們造成了傷痕,卻也沒有殺人。
蘇暮雨沉聲道:“因為沒有必要。你們與暗河三家本是同源,死戰沒有意義。”
蘇昌河不滿的喊:“喂,我們和他們流著不一樣的血啊。別把他和蘇渺罵進去。”
蘇渺輕嘆,直白的解釋:“暮雨的意思是,雖然我們都是無名者,但是我們身邊的同伴,他們和你們一樣的姓氏,一樣的血。可是暗河卻是一個不講感情的組織,他希望以後的暗河不一樣。”
“我們都希望,他們也可以像你們一樣,擁有同樣可以站在陽光之下,能夠自由行走的權益。”
蘇子言和謝闢又相視一眼,上前扶起地上的慕浮生,蘇子言為他療傷,謝闢又則是看向他們道:“我們本是一體,罷了。”
“易卜確實不是一個值得跟隨的首領,這一點,我們三人都知道,這天啟城內,如今是琅琊王所率領的天啟城四守護佔據主導,影宗早就失勢了。”
“與其跟著他,不如另謀出路。”
“哎。”蘇子言知道謝闢又說的沒錯,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那麼,蘇公子,我們便告辭了。”謝闢又在謝在野的攙扶下,緩緩後退。
“希望你們能夠實現願望,帶來一個新的暗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