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真的下雨了。”
轟隆一聲!
百姓們只覺得炸響在耳邊響起,耳骨都有些隱隱作痛,等雷聲消去之後,百姓抬眼看去,就看到剛剛還行走的馬車停了下來,車頂隱隱有黑煙冒起。
前面的李將軍臉色變了變,快步下馬,一把掀開車簾,裡面的一幕頓時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他都大驚失色。
只見一具黑焦的屍體躺在馬車內,血肉炸開,隱約泛著一股味道。
而奇怪的是,除了那具屍體,馬車周身除了有些黑霧,並沒有其他問題,只留頭頂一處破洞,很明顯,那道響雷劈下來的,只有馬車內的大皇子蕭永。
“死了!被雷劈死了!”
“天罰,是天罰。”
“果然,作惡多端的人,老天都不會讓他留在這個世上!”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百姓們都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嫌棄憤恨的模樣,紛紛附和。
“嘖,竟然被劈死了。”蘇昌河坐在客棧內,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神色帶著壓制不住的高興。
蘇暮雨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將剛泡好的茶水端給蘇渺。
蘇渺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沒有說話。而是寵溺地點了點011的額頭。
【浪費能量做什麼,反正他今日也是入不了欽天監的。】
【這種人渣被毒死太便宜他了,而且他還想留下好的名聲,怎麼可能。我讓他遺臭萬年。】011抱著小胳膊仰頭道。
不過是用能量下一道雷劈死該死之人,消耗不大。
蘇渺看著嘴硬的011,還說消耗不大呢,肉嘟嘟的小臉都收了一圈了,於是蘇渺指尖流露出一抹能量,輸送給011.
011舒服地癱在蘇渺的手心裡,如同液體一樣,攤成薄薄的一條餅的樣子。
蘇渺放下手中的茶水,被蘇暮雨扶著站起身:“昌河,走了。”
“來了來了。白鶴淮怎麼還不到,不是說準備馬車去了。”三人走到客棧門口,看著還沒到的馬車吐槽著。
“來了,再多說一句,毒啞你。”白鶴淮掀開馬車對著蘇昌河怒喊。蘇喆則是趕著馬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蘇渺小心地走進馬車,馬車被精心佈置了一番,處處透著舒適和柔軟。蘇渺穩穩地坐在塗滿厚厚的軟墊上,笑道:“白鶴淮,你莫不是當我是嬌弱的女子了。”
白鶴淮叉腰:“胡說,分明是柔弱無依的俊美男子。”
“喆叔,此次回去,該為白鶴淮尋一門親事了,若是可以,我願代勞為其挑選一番!”蘇渺反擊。
“要的,要的。”蘇喆摸了摸鬍子,點頭大笑。他也願意看著自己寶貝女兒找到一個知心的人,幸福地過下去。如同他找到白鶴淮的母親一樣。
“狗爹!”白鶴淮生氣的大叫。
蘇暮雨和蘇昌河看著鬥嘴的兩人,看著頗有精神的蘇渺,臉上也帶上了笑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