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喝些茶水歇歇吧。”陸扶桑端了一杯茶水,放在蘇渺的桌案之上,隨後退後一步,開始收拾被他散落在桌邊的紙張,看到上面不斷更改的藥方,陸扶桑微微皺了皺眉。
“不行,還是不行。”蘇渺就扔掉一張紙,咬著筆桿仔細思索著。
“少爺,不妨休息一下,再想。”陸扶桑將整理整齊的紙,放在書案一角,再次提醒道。
蘇渺只好放下紙筆,端起一旁溫度適中的茶水,輕飲了一口。
“自從那些男人進來榮家之後,沒少惹出事端來了,爭風吃醋之事,屢屢皆是,阿姐最近頭疼加劇,夜不能寐。”
“之前調養的藥方用處已然不大,還要在多研究出不傷身且能緩解阿姐的病症才好。扶桑...”
蘇渺說完,看向一直站在身旁的扶桑,視線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突然站起身,微微靠近他。陸扶桑站著未動,等待著蘇渺的靠近。
“還沒問你,你身上的傷可好全了?”
陸扶桑身形一滯,而後搖頭道:“並未...”
“我看看。”蘇渺伸手就要去解陸扶桑的衣服,被扶桑捉住手,然後道:“我自己來。”
說完開始低頭,去解身上的衣裳,動作很慢,但是卻也很快,一會兒的功夫,一具裸露著佈滿傷痕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蘇渺認真看了看,幾處刀傷已經結痂,倒是那三處致命的血窟窿,一直沒有長好,隱約還能看到血肉翻湧的模樣。
蘇渺皺眉,手指在周邊按壓了幾下,認真地觀察著,片刻之後才道:“看來要換藥方才行。容我想想...”
說完,重新坐下,又拿起紙筆,重新開始寫了起來。
陸扶桑看著從寫安神的方子,到細想如何治好他,這才滿意地揚了揚唇角,也沒有將衣服穿好,衣服半掛在臂彎處,靜靜地等待著。
等蘇渺寫好之後,回頭就看到依舊保持一個姿勢的陸扶桑,眼神迷茫:“你怎麼不將衣服穿上?”
“少爺沒有吩咐。”陸扶桑幽幽地說。
“...”
蘇渺幫人將衣服拉好,拍了拍他的胸口道:“穿好,雖然天氣尚好,但是夜晚還是有些寒意,莫要著涼了。”
“多謝少爺關心,小的不冷。”陸扶桑開心了,少爺親自幫他穿衣服了。
“這個拿去,讓廚房幫你煎了,喝上兩日我在為你看看。”蘇渺將寫好的藥方遞給陸扶桑之後,便拿起另外一張,打算給榮善寶送去。
“是,多謝少爺。”陸扶桑捧著那張藥方,目光灼灼。
蘇渺沒有理會身後的目光,來到榮善寶的住處。
“阿姐。”蘇渺走進去,就看到章管事也在,於是和人對視一眼,便坐了下來。
“正好你來了,你讓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一起聽聽吧。”榮善寶示意章管事將查到的事情說一遍。
“大小姐和少爺讓查的人,原是應天巡撫羅湛府中的家奴,五歲起便跟隨羅家長孫羅傳策陪讀。可天下可笑之事莫過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