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話,早已被門外的安茶聽了個一清二楚。
安茶深知,白穎生幫他,不過是利用自己,是他愚蠢,給二小姐惹了禍來,還牽連到了荔兒,讓她受人威脅,他不能在錯下去了。
安茶回到房間,喊醒睡著的荔兒,抱著她道:“荔兒,爹爹和你玩個小遊戲,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好不好?”
荔兒乖乖地用雙手捂著嘴巴,軟軟地點了點頭。
安茶摸了摸她的頭道:“乖,爹爹用這個先把你蒙起來。”
安茶用黑布將荔兒抱起來,背在自己身後,而後掏出繩子扔到牆上,待繩子穩住之後,便不顧手掌被磨出的血跡,慢慢地爬上高牆,看著下面的距離,心一橫,直接跳了下去。
安茶捂著摔疼的腿,不顧疼痛,先把荔兒放下來,檢查她有沒有傷到,這才抱著人快速朝外跑。很快,府衙內便察覺到了安茶的逃走。
身後也逐漸傳來追趕的聲音,安茶抱著荔兒躲在一旁,小聲地說:“荔兒,前面有個茶園,你之前住過的,還記得嗎?”
荔兒咬著手指點頭:“嗯。”
“那咱們比一比,看誰先跑到誰先贏。就那個方向。”安茶讓荔兒朝前跑,看著荔兒小跑著往前去,在後面喊。
“荔兒乖,跑快些,別摔跤了...去找曾經照顧你的大姐姐...”
“別回頭。”
看著荔兒的小身影轉過衚衕,安茶這才站起身,走出暗處。身後追來的人已經來到了眼前。將他團團圍住。
“說,你女兒去哪了?”領頭的人一棍子打在安茶的身上,將他打倒狠狠地質問。
安茶閉口不言,那些人一揮手,棍棒頓時砸下。
而下一刻,一隊人持刀跑了過來,攔下了他們。而他們身後,走來的是穿著一身粉衣的榮府二小姐。
安茶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抬起頭,看到榮筠溪的時候,忍不住想要伸手,卻沒有撐住,手無力的話落,被榮筠溪快走兩步彎腰接住他落下來的手。
“抱歉...”安茶虛弱地道。
榮筠溪看著昏過去的安茶無奈道:“傻子。”
第二日,榮善渺同常氏被一起帶上堂上。
一同被帶來的,還有那報案的衛州鄰居以及死去的衛州。
常氏繼續說,錦繡萬花谷是被她藏起來的,從未流落到外人手中,她不能看著榮家也步入衛家的結局,再受蒙冤。
羅大人聞言,看向榮善渺。
“榮善渺,本官問你,你當真不知衛州因何而死。”
“羅大人,我去衛州家中,是去做交易的,買賣不成仁義在,榮家也從未有過仗勢欺人之事,更不用說殺人越貨了。至於衛州...為何死在門窗緊閉的房中,怕是隻有他自己和,這位好鄰居知道了。”
“衛州死時我沒在屋裡,你憑什麼誣衊我!”鄰居一聽急了,開始辯解。
“既如此,你未看到我殺衛州,只是看到衛州死後我同他在一個房中,那你又憑什麼誣我殺人。”蘇渺這句話,說的那鄰居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卻不知怎麼反駁。
陸江來看著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的蘇渺,臉上帶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