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為了讓言壁開口,引發大旱從而將藏匿水中的水妖暴露出來,用言靈之術將蘇箋陷入沉睡,卻被蘇渺暗中看到,在蘇渺帶著沉睡的蘇箋逃離的時候,又被她給找到,將他困於樹芯之中。
而眼睜睜看著言壁開口說話,致使洛安大旱,民不聊生。
孃親更是被人打死,整個蘇府也變得支離破碎,蘇箋同言壁更是陷入僵局,無法再見。
劇烈的情緒使蘇渺的封印鬆動,有了片刻恢復真身,解開了霧妄言下在他身上的禁制,從樹芯內出來,同時使用身上為數不多的神力,化解了乾旱。
最後也按照原定的軌跡,讓蘇渺始終生死不明的消失。
同時,在看到被霧妄言封印了她和言壁之間的記憶,同青梅竹馬的崔俊成婚之後,才終於是徹底離開了洛安。
這其中的糾纏,誤會和算計,種種原因早就說不清楚,但到底,蘇渺在蘇家生活過一段時間,他們之中卻有因果,牧瀧身為蘇箋的後人,魑吻也有義務幫她解開言靈之術,護佑她。
魑吻雙手結印,點在牧瀧的眉心,唇瓣輕啟道:“醒來。”
牧瀧無神的眼神,逐漸開始燃起光彩,慢慢的變得清明起來。
她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臉上帶著清淺笑容的人,而這張臉,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你是...?”牧瀧思索著,這人到底是誰。
“你是...你是太舅姥爺?”
“不對,你應該是太舅姥爺的後代對不對,你和太姥姥的弟弟長得一模一樣,我曾經見過他的畫像。”牧瀧終於記起來,她曾經收拾太姥爺的房間時,看到一幅畫像。
那裡有一個少年,便是面前的這個人的臉,長得一模一樣,太姥爺說,這是太姥姥的弟弟。
只是那年洛陽乾旱,城中遭遇劇變,他便失蹤不見了。
太姥姥悲傷過度,有些事情便忘記了,而這個弟弟,從此也沒有在被提起。也沒人敢在提起,生怕惹了她傷心。而現在,太姥爺臨終之際告訴自己,她一直都有一個太舅姥爺,要記得他。
但是別告訴太姥姥。
牧瀧滿眼驚喜,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遇到了太舅姥爺的後代了,她...她好像,又有親人了。
魑吻看著眼前滿是驚喜的少女,沒有反駁,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牧瀧的身後,一股強大的龍神之力,也因為她的清醒慢慢浮現了出來,龍神之力終於突破禁制,似乎想要朝外跑去,卻又猛地停滯下來,向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歡快地朝著魑吻而來。
魑吻伸手,將親暱地朝湧來的龍神之力收入掌中,輕輕地握住。
“這是什麼?”牧瀧好奇地看著魑吻手裡的那一團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東西,滿臉驚奇。
“乖,閉上眼,我送你回客棧。”
牧瀧聽話地閉上雙眼,然後一道柔和的力道將她包裹,下一瞬便已經回到了客棧的院內,她剛落地,鼬尺也瞬間能動,緊張地看著消失又出現的牧瀧,關切地問著。
“牧瀧,你沒事吧?”
牧瀧看了看四周,真的回來了,滿臉高興地說:“我沒事,我剛剛找到了自己的親人,是他送我回來的。”
鼬尺聽到牧瀧的話,顯示訝異然後又驚喜地道:“呀,牧瀧,你...你不結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