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李建在二樓的露臺看日落。
海風輕輕吹拂,落日的餘暉,映照著海面。
一切都顯得那麼愜意。
李明玉親自端著一盤荔枝走了過來。
“抱歉,我那個堂哥非常不懂事。你別介意。我沒告訴他你的身份。”
李建笑了笑。
“我怎麼會介意?人不知而不慍嘛。不過,你的堂哥炒股,虧了不少吧?”
李明玉皺起眉頭。
“我那堂哥,從小就好高騖遠。讀書不好,打工又幹不久,嫌累。跟一群小混混去搞偷雞摸狗的事情,最後關了三年出來了,開了廢品收購站,才算安穩下來。臭是臭了點,還是能夠養家餬口的。有了閒錢,就迷上了炒股。這不,十多年下來,炒股虧了好幾套房子了。”
李建愣了一下。
“哦?收廢品也能賺錢?”
李明玉點了點頭。
“還真別說,收廢品的,還是能賺點錢的。”
李建嘆息一聲:“誒,看來,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門道。”
“可不?以前,我這堂哥到處流竄。搞點小偷小摸,最後在邯城的火車站被抓了。判了三年。誰曾想,在監獄裡,遇到了一個獄友,是收破爛的。”
李建一聽來了興趣。
“嘿,這個倒是新鮮。詳細說來。”
李明玉笑道:“誒,我堂哥回來之後,有次酒後吹牛,就把監獄的事情說了出來。一起集體勞動,那個獄友摔傷了,我堂哥背上那人去醫療室。就這麼過了幾天,那人忽然一拍我堂哥的肩膀,說道‘李獻凱,你這人偷雞摸狗當扒手,當小偷,也不是個正經行業。出獄了,就跟我學習收廢品吧。勤快一點,一年賺八九萬不是問題。’就這麼地,我堂哥就跟那人學會了收破爛。過了幾年,就開了個廢品收購站。慢慢地,還真的積累了些錢。”
李建聽了不由得感慨。
“監獄裡還真的有人才,說話又好聽。還懂得知恩圖報呢。”
李明玉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感恩?我堂哥那個獄友,後來把我堂哥的錢都騙走了。”
李建笑了起來。
“呵呵,養肥了羊,再殺。有趣。”
李明玉嘆息:“我堂哥的朋友,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些偷雞摸狗的混混。所以,我已經交代下去,濱海酒店附近,不允許我堂哥進來。”
“嗯,你是擔心你堂哥炒股虧光了走極端。這很有可能發生。畢竟,賭徒輸光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就在這時,柳雨萱款款走來。
“喲,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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