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娜的病情好轉了一些。
能勉強扶著牆壁走路了。
此時,鄭安娜的外國男朋友莫幾,已經被送進濱海的看守所,而檢方正在準備做著公訴的準備。
這個時候,莫幾的那群一起來華留學的南亞同學,紛紛在網路上聲援莫幾。
鄭安娜給李建打來了電話。
“我知道這事情很難理解,但是,能不能想辦法,讓莫幾取保候審?”
李建一聽頓時頭都大了。
“我的天,鄭安娜,你在搞什麼?你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壞了?那個渾身散發咖哩味的棕色傢伙,不光外表黑不溜秋,還黑心地把你從樓上扔下來。現在,你居然還護著他?那傢伙是個殺人法吶。”
“你難道想要做偽證,包庇那狗日的殺人兇手?”
李建越說越氣。
這要是國內的男生,早就被全網喊打喊殺了。
現在,居然有一群狗日的在給殺人犯辯護。
“這太反常理了吧?鄭安娜,你腦子被洗壞了吧?誰給你們洗腦的?”
鄭安娜說了一堆什麼仁慈、寬容,以德報怨,國際友人的話。
李建一句都聽不進去。
“那南亞咖哩男,都把你從樓上扔下來,想要摔死你了。你還給他辯護,還想著原諒他。你這是不是想讓國人都被氣死,好彰顯你的仁義道德?這裡是法治國家,不是什麼聖母國家。犯了罪,就得受到懲罰。否則,法律對犯罪分子沒了威懾力,那社會不得亂了套了?”
鄭安娜於是搬出了另一套說辭。
“法律不外乎是人情。人情,人情,在人情願。我希望給莫幾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李建心想,這世界還有這麼聖母的女人。
差點被那個南亞留學生殺了,還護著那廝。
太過分了。這鄭安娜腦子莫不是被咖哩醃入味了?變成了咖哩糊糊?
“我不同意。我會讓人調查那混蛋的一切底細。把他的犯罪事實呈現給司法機關。我不允許在國內有這樣的,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外國人。特喵的,一定要讓兇手得到嚴懲。”
李建說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接著把韓琪喊了過來。
“韓琪,你去調查一下,看鄭安娜被殺的案件,進展如何了。”
韓琪愣了一下。
“你那高中同學鄭安娜不是沒死嗎?”
“沒死,也算是兇殺案。這事情,你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廝的底細,包括在南亞那邊的底細。然後把這混蛋的犯罪團伙都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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