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聯想到最近伊甸條約簽訂儀式快要開始了,因此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且用力地點了下頭。
“我明白了。”
嘀——
列車的門緩緩開啟。
白子揹著她的揹包和愛槍,走進了空無一人的車廂。
並且在車門即將關閉的瞬間,她轉過身,對著站臺上的乾啟,認真道:“老師,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我會的。”
乾啟點了點頭。
接著,列車緩緩開動,帶著白子的身影,滑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乾啟在站臺上站了很久,直到那列車的尾燈也徹底消失在視野裡,這才轉身離開。
夜風吹拂著,帶著一絲涼意,乾啟跨上自己那輛太過於奢侈的摩托車,擰動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調轉車頭,朝著夏萊大樓的方向駛去。
當他回到夏萊那棟熟悉的高樓建築,將摩托車駛入大樓前的停車場,剛剛熄火停穩,車燈的餘光就照亮了前方一個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身影。
是康納。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制服,但臉上卻沒有了平日裡那種從容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有的嚴肅。
——怎麼了這是?
乾啟的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他利落地從摩托車上下來,一邊摘下頭盔,一邊快步走了過去。
“康納?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
他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
康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一種平鋪直敘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彙報了一件石破天驚的事情。
“老師,地下禁閉室的那位客人,好像醒了。”
聽到這句話,乾啟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地下禁閉室裡,那個一直處在深度昏迷狀態的客人不是別人。
“你說笑面教授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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