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這份寧見。
“咳!咳咳咳!”
反應最激烈的不出意外,果然是小春。她被自己的一口氣嗆到,一邊用手捶著胸口,一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同時臉頰漲得通紅地反駁道。
“花、花子!你、你又在說什麼不知羞恥的話啊!什、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澀澀禁止!死刑!!”
“啊啦~我只是問問而已嘛。”花子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雙手撐著她的下巴,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道,“況且小春醬反應這麼激烈,難道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才、才沒有!!”
與小春的激烈反應不同,日富美則是歪了歪頭,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喜歡的人嗎……”她輕聲呢喃著,“嗯……我想想……應該是像佩洛洛大人那樣,既溫柔,又強大,在關鍵時刻能夠挺身而出保護大家的人吧……”
她的回答,天真而純粹,以至於一旁的花子竟也沉默了幾分,然後才將目光狡黠地投向了另一角的宮子和飛鳥馬時。
她的回答,天真而純粹。
“那麼,我們沉默的兩位教官呢?”花子又將目光,狡黠地投向了浴池另一角的宮子和飛鳥馬時。
飛鳥馬時聞言,只是微微欠身,晶瑩的水滴從她的身上滑落,她繼續用她那特有且平靜的語調,率先開口道。
“作為女僕,我的心與全部的忠誠都只為主人一人獻上,除此之外並無他想。”
她的話語滴水不漏,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宮子卻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女僕?那還真是辛苦呢。”
宮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意味。她沒有像飛鳥馬時那樣正襟危坐,而是慵懶地靠在池邊,一隻手臂搭在池沿上,支撐著下巴。
“我倒是覺得,”她緩緩開口道,目光卻直直地看向了對面的飛鳥馬時,那雙總是顯得很冷靜的眼眸裡,此刻卻燃著某種毫不退讓的火焰,“比起什麼‘主人’和‘女僕’這種契約關係,我更喜歡能夠並肩作戰,值得託付後背,並且能在最危險的時候選擇相信我的那個人。”
她的話引起了少女們的注意,見此,宮子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接著道。
“而那樣的人,我已經遇到了。”
這番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一時間,浴池兩端的空氣,彷彿因為這兩個少女的對峙,變得有些微妙地焦灼起來。
“哦呀哦呀~”
花子看著這副景象,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不過她沒有在這之上浪費時間,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個一直安靜聽著的白髮少女。
“那梓醬呢?”
“什麼?”
被突然點到名,梓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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